“夫人走的时候不痛苦,她还说让我以后多看看外祖父,她在天上也会看到的。”
“好……好好……”
老人一个劲的点头,那泪水已经顺着指缝流了出来,都在彰显着他的后悔。
“我以为他们至少已经去过了,回来时我本想去战京城,但他们说婉儿已经下葬了……我便没再去……谁曾想这些一个个没有心肝的东西!”
他咬牙切齿,抬袖擦了擦眼睛,又有些发红地看向温虞。
“你叫温虞,老夫记住了。”
说完,他便朝着府门外走了出去,步履轻盈,看起来丝毫不像古稀之年的老人。
“红绛,送送外祖父。”
看着老者逐渐远去的身影,一如已经逝去的谢夫人,渐行渐远。
“少夫人你真厉害。”
红绛从府门口进来,惊讶地朝她说道。
温虞淡定自若,笑道,“怎么了?”
“方才我去送他去府门口,那门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的人,就是刚刚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那场面,还真吓人。”
温虞了然,这也正常,那老者显然是说话的人物,那薛家对他估计说一不二。
长者为大,诚然。
“对了,少夫人,我还听说,这薛家在陇京城可算得上是个名门世家。”
红绛忽想到什么,又继续说。
“哦?”名门世家?
她刚来这儿,也没太过于了解,不知什么才算是名门世家。
“方才那老人家,叫薛纵,是当今圣上未曾即位时的太傅,如今又是太子太傅……”
好家伙!
温虞愕然,难怪被誉为名门世家,有如此经历,说出去脸上已经有光了。
不过她忽觉自己刚才那番言语,说不定在那老人眼里就像跳梁小丑。
不过也无事,能够替夫人讨回公道,这一切都无所谓。
薛纵即便是两朝太傅,但还是免不了他的子孙辈出现狼心狗肺之人。
谢濯尘晚间回来,便听说了白天的事,立刻上前来询问温虞的情况。
“我没事,他们原本应当是来找事的,不过如今倒是他们被找事了,估计今晚会过得很难忘。”
话落,她畅快地弯了弯眼笑出声。
谢濯尘唇角上扬,也露出了一抹笑。
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挽,温声道,“如若受了什么委屈,定要跟我讲。”
“放心吧,不会的。”
温虞伸手抱着他,满足地躺在他怀里,谢濯尘身形并不瘦弱,反而比较结实,不过也不粗壮,抱起来很有安全感。
感受着怀里女子的动作,谢濯尘眸色不由幽深了些许,手抚上了她的腰,紧紧圈住。
“夫人,我想……”
“嗯?”
温虞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快步朝着房内走过去,她心砰砰直跳,一张小脸因为紧张变得格外红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