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做牛做马的替柳大少爷,铲除一切障碍。
案子落定,谢濯尘拿着手中的图纸,眉头却依旧紧皱。
“怎么了,案子不是破了吗?”温虞从门口走进来,疑惑问到。
谢濯尘略微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切太过于顺利了,若真是说柳大能杀人,我倒是信,可总觉得又差了点什么。”
“既如此,不如明日我们再去一趟柳府问问柳大的情况,你之前不是也说了,柳府还得多去走走。”
他眉目舒展,眼含笑意看向温虞。
“夫人所言极是。”
再次来到柳府,那柳老爷的态度亦是更加明显了。
“大人快快请进,您为我柳府除了一个大麻烦,柳府感激不尽。”
看到柳老爷,温虞又突然想起,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柳老爷那不攻自破的话语。
这么仔细一想,柳大的言辞也颇有漏洞。
或者说,柳老爷是知情者。
被请到堂屋坐下,立刻有下人前来沏茶,然刚落座,便见得一人从柳府门外走来。
身材高挑,身形健壮,眉目舒展,却在看到谢濯尘与温虞后,染上了几分阴鸷。
“这位是?”谢濯尘提声问。
盯着他的眼神也逐渐深邃。
“这是鄙人爱子,柳长渊。”
话落,那柳长渊朝着谢濯尘颔了颔首,便快步朝着后院走了去。
“长渊不喜见人,大人莫怪。”
谢濯尘轻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远去的身影上。
“柳公子可娶妻了?”
谢濯尘收回目光,问到。
柳老爷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迟疑了一下,道,“未曾娶妻。”
“但本官听说,柳公子之前有过一门婚配,最后不了了之了。”
“……对对对。”柳老爷恍然,急忙地点了点头。
“是有过一门婚配,但那女子却意外暴毙,我们便将那婚约退了,长渊也心有余悸,这些年一直没敢娶妻。”
谢濯尘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柳大的事情,便也没打算再待下去。
出了柳府的门,温虞却见得他突然停了下来。
“夫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