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人都被你叫去做事了,这衙门可没有你的人了。”
温虞皱眉道。
“还有一个也是我的人。”谢濯尘眉目舒缓,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谁?”
这衙门还有他的人?莫非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谢濯尘:“你。”
温虞:“……”
谢濯尘:“你也是我的人。”
四周一片寂静,荔枝放嘴里还没来得及咀嚼,温虞鼓着脸神色奇怪地盯着眼前的谢濯尘,美目更是闪烁着诧异。
这谢濯尘吃什么药了。
好像被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话都变得这么撩了。
难道是太长时间跟那个妻宝男在一起,也被他感染了?
回过神,温虞面色不改,继续吃着荔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说的对,但我没有武功,少爷你只能自保。”
不过让她疑惑的是,祝南芙不是女主吗,谢濯尘怎么还一个劲地把她支走?
她还记得祝南芙在客栈窗户冒着雾气站了一整夜的精神。
要不是对他用情至深,也不至于这么辛苦,就想听听他有没有出阁的举动。
兴许是温虞的声音太过于不在乎,谢濯尘柔和的眉眼突然染上了几分冷冽。
紧接着是心底随之而来的挫败感,现如今这种话本子里的话都对她不管用了吗?
难不成她只想跟乐正殊在一起?
黑眸低垂,隐隐闪烁着落寞与伤心,却没有让温虞看见。
手上紧握着荔枝,他心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温虞奇怪地看着这个突然跟个小狗委屈低头一样的谢濯尘,满脸疑惑。
“谢——”
“你去看看门关紧了吗?”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声音略带命令式的冷淡。
“……”温虞抿了抿唇,坐在原地没动。
也不是她不想去,如果他好声好气地说让她去看看,她兴许还会去。
可他偏偏是这种命令的语气,就让她心底不爽。
原本想去的心一下就没了。
她身上十斤骨头九斤反骨。
意识到温虞没动,谢濯尘略微抬起一只眼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
三目相对,见到了她脸上的冷漠。
眨了眨眼,谢濯尘声音瞬间柔和了不少。
“劳烦夫人前去看看,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事关机密,怕隔墙有耳。”
早这样不就好了?
温虞满意地舔了舔唇,笑的灿烂。
“是,少爷。”
行至门前,她伸手看了看,这门闩的紧,又相隔甚远,门外的人都被他支走了,必然不会有人偷听。
停时,微转过身,却觉纤细的手腕猛地被握住,娇小的身子显而易见的轻颤,气息逐渐急促,盯着来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