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桀赶忙也跟在了旁边,探出头认真听着。
“……再找找。”
谢濯尘顿了一下,补充道。
祝南芙抬眸,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大人明显心不在焉。
陈述白揣着手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
那年他双手揣兜,只看一眼,就知道谢濯尘心已经跟着温虞走了。
手肘杵了杵他,陈述白努努嘴,“谢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祝姑娘吧,况且还有一个帮手在呢,那边可就孤男寡女两个人。”
“……”
谢濯尘目光落在裴一桀身上,黑眸逐渐暗了几分。
裴一桀被盯的浑身一震,缩了缩脖子。
干什么这是?
“好,你们再找找物证,一切听祝南芙的指令。”
话落,他将外袍脱下,快步朝着衙门外面走了出去。
“少卿大人这是怎么了?”裴一桀摸了摸下巴。
“啧啧啧……”陈述白一副明白人的模样,赞叹地摇摇头。
“为情所困啊!”
祝南芙英眉微蹙,瞥了身旁的两人一眼,声音冷淡。
“还愣着干什么,找证据。”
陈述白一听疑惑偏头,指着已经走进去的祝南芙背影嘀咕,“她这又是怎么了?”
裴一桀耸耸肩摊手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祝姐姐肯定有压力。”
说完,也走了进去。
陈述白见状,也耸了耸肩摊手摇头,学着他的模样瘪瘪嘴,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早点忙完回去陪我亲爱的夫人~”
从衙门出来,谢濯尘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之羌。
之羌会意,立刻走了上来,恭敬地拱手。
“大人,少夫人他们朝那边去了,刚走不久。”
说完,他指了个方向。
谢濯尘了然,微微颔首,神色淡淡地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之羌不敢吱声,跟在他的身后。
只是觉得,大人好像走的越来越快了?
而此刻玉京城最大的酒楼里,温虞与乐正殊坐于雅座慢悠悠地吃着东西。
盯着眼前的食物,温虞只觉食之无味,筷子缓缓拨弄着。
“你不吃吗?”乐正殊吃的不亦乐乎问。
“你刚才不是看过尸体吗?竟然还吃得下?”
乐正殊咀嚼地动作一滞,盯着她看了几眼。
“你不是没看尸体吗?”
温虞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点头,“府尹的尸体我虽然没看过,但我之前看过其他的尸体,更可怕。”
“就因为这个?你就不吃饭了?”乐正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说着,又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菜。
也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