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尘带她来到了堂屋,主位上空无一人,很显然谢夫人并未来到这里。
他有些疑惑,却见得旁边家丁恭敬上前,“少爷,夫人昨晚喝酒有些累了,这会儿还没醒,她昨晚说你们今日不用敬酒了,她早就认定夫人是谢家的少夫人了,况且她也起不来。”
“……”谢濯尘脸色变了变,有些无奈。
的确,他这个母亲,实在爱睡懒觉,怎么也喊不醒。
“既如此,那便不叨扰母亲了,只是待母亲醒来你告知她,我与少夫人会出门一些时日,约摸半年的时日回来。”
出门?半年?
温虞听的一愣,有些错愕地盯向他,看这个意思,莫非是要去度蜜月?
可是度蜜月半年是不是也太久了,况且这古代也有度蜜月这个说法?
“是!少爷放心。”家丁立刻领命,恭敬地回答。
闻言,谢濯尘又拉着她往回走,路上还招呼着之羌让他派人送一些早点到他的屋内,二话不说又带着温虞往屋子走了去。
他坐在桌前,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拧眉满眼不解,心中似乎在想些什么。
“少爷在想什么。”见此,温虞在他对面坐下,解语花一般问了一句。
“在想……我母亲似乎有些反常,她之前从未如此过,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反常?
不过是睡了懒觉,这哪里反常了?
温虞抿了抿唇,有些疑惑不解,不过也没再多说,毕竟男主的思想她可猜不透。
“少爷,你适才说,我们要出去半年?”她顿了顿,又问到。
“对,昨晚收到密旨,江南玉京城出现了悬案,特派我前去瞧瞧,”话落,忽又想到什么,侧首凝视着她,语气较为肯定,“你与我一起去。”
“……少爷,我……”温虞有些不情不愿,她还想找个机会轻生呢,看能不能回去。
“怎么,你此前可是答应了我,与我一同处理公务,我亦会照例给你月银。”
似是意识到温虞的不情愿,谢濯尘倒是不慌不忙,只是将这些话徐徐而来,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话说的倒不错。
温虞抿了抿唇,仔细想着,谢濯尘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她总不能这般忘恩负义才对,至于轻生回家的事,路上再说吧。
况且谢濯尘断案无数,见过各色的尸体也极多,就算哪天看到她突然死了,应该也不会太过于害怕。
这样她也就放心了,不然自己死之前,还留下了罪孽。
“那好吧,为了那些月银,我与少爷一起。”她颇为大义的摆了摆手。
谢濯尘温声轻笑,闻言不语,似是已经看透了她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