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想到这个,她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快步朝着谢夫人走了过去。
“???”谢濯尘听的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她的背影。
她方才是?
对自己生气了?
可是她为什么生气,生气的不应该是他?
谢濯尘有些想不明白,同时也看到了谢夫人拉着她的手往府内走,思绪微收,让之羌先回大理寺复命,又快步朝着府门走了进去。
西京城的案子告一段落,西京城的府尹陈述白特意送来答谢柬到大理寺,上面说明了对谢濯尘的感激,以及对大理寺的感激。
这事一出,谢濯尘在这儿战京城,亦是更加出名了些,大街小巷几乎都传遍了他的事迹,同时也有人查清楚了他府内的情况,他至今无婚配,只勤政为民,又容貌昳丽,五官端正,让多数女子丢了心。
温虞这会儿刚跟着谢濯尘从大理寺回来,坐上马车,便一下子瘫软在软榻上了。
且不说其他的事,她今天单单是拓写案簿,就已经让她手腕疼痛了,腰也酸的很,背时刻绷直着,更加难受。
“累了?”谢濯尘看向她,轻声问。
放下手中话本子,他敛了敛眉,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温虞受宠若惊,立刻伸出双手接了过去。
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几天她可是觉得,谢濯尘明里暗里在折磨她!没想到这会儿又开始给糖了?
“谢谢少爷。”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她还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谢濯尘轻哼一声,也没在意她的语气,继续看着手上的话本子。
温虞看的真切,他这本似乎是战京城近几日刚出的,《大理寺少卿破案日志》,里面讲述了一些谢濯尘难以解释的破案经历,均数用文字表达出来了。
她也不禁佩服写这些话本子的人,似乎对谢濯尘格外了解!
“哐当!”
茶杯正欲放下,温虞便觉马车骤然急刹,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前扑了过去,好在谢濯尘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臂。
“之羌,怎么了?”
之羌驾马车向来稳妥,这次突然颠簸,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大人,有人拦路!”之羌冷硬的声音传来。
温虞稳了稳心神,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掀开帷裳朝外面看了一眼,却发现马车其实已经到了谢府的门口,只是——
“谢濯尘,兵部尚书温浊要见你!”
“!!!”闻言,温虞顷刻间看向了身旁的谢濯尘,他神色看不出任何的慌张,只是眉眼中带着浅显的疑惑。
他怎么又来了!这原主的爹!
上次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还有什么可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