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完全落下隔绝时瞥见温虞略微慌乱急匆匆往这边来动作,冷峻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笑意松动。
然而待温虞上来时,他早已经恢复了平静模样。
马车上的热茶糕点都已经换过了,跟早上的有些不同,闻起来泛着浅浅的花香。
温虞正襟危坐,马车已然徐徐行驶,她坐的笔直,眸光却止不住地盯着桌上的糕点,这个跟早上的可不一样了,闻起来好像更香。
但是她刚吃完午饭哎……
眉心跳了跳,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传来低叫声,温虞脸微微涨红,立刻抬着眼皮试探性地看了谢濯尘一眼,却发现他早已经闭目养神,神色也没有半点变化,想来应该是没听到肚子叫的声音。
温虞舔了舔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桌上泛着香味的糕点,轻声地咀嚼吃了起来。
味道果然不一样,比早上的好吃太多了!
较为满足的松了口气,温虞也不敢吃的太大声,只能小口咀嚼,还时不时看向一动不动的谢濯尘。
也不能怪她没吃饱,那午饭三个人吃,多尴尬啊,而且祝南芙在那儿,她总觉得有点放不开,有种抢走了她男人的感觉。
这糕点吃的多了也不腻,温虞替自己轻声地倒了一杯茶,屏住呼吸压根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到谢濯尘。
吃完糕点,又畅快地喝了几杯茶,她这才感觉肚子没这么饿了,放下茶杯,满足地顺了顺气。
似是突然行至崎岖的路,马车倏地抖动,温虞立刻扶住了旁边,眸光也落在了谢濯尘的身上,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
呼吸陡然一滞,眼神即刻躲闪,马车也逐渐平缓起来,又行的极为稳妥。
谢濯尘只看了她一眼,便伸手在身后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本案簿,放在了温虞面前的桌案上,轻道,“这是此行相关的案子,你看看。”
案子?
温虞听罢,若有所思地打开了那案簿,大致地看了一眼。
西京城的案子,较为复杂,死的都是男人,且死相极惨,怒目圆睁,几乎瞪出眼眶,像是死前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而谢濯尘此次去西京城,是受刑部左侍郎所托,西京城府尹与刑部左侍郎是好友,便托他务必要将谢濯尘请过去,只因这案子太过于玄乎,时隔半月,也未曾破掉!
案件也描写也极其简陋,人证物证均数都不齐全,是个棘手的案子。
慢慢放下案簿,温虞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到底,这也算是出差了。
见她看完,谢濯尘伸手将那案簿收回,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袖口,轻道,“此次前去不可暴露身份,除了府尹中的人,其他人面前只叫我少爷便可。”
“嗯?是!”
温虞听的疑惑,她不一直都是叫他少爷吗?
又将那案子捋了捋,温虞猜测,既然死的都是男子,那这个凶手,必定是恨极了男人,兴许是个为情所伤的女子。
“到了西京城,还有一事你需注意。”
谢濯尘见她有些出神,不由声音提高又提醒了一句,话落,伸出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温虞立刻严肃正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