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跟衙门打点好了吗?
“大人……草民冒昧地问一句,请问大人可认识衙门的独孤舟大人?”
乐师秉了一口气,斗胆问到。
意思也十分明显。
温虞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身旁的谢濯尘,心想这乐师还真是在雷区蹦迪啊。
乐师与谢濯尘对视,刹那间就瑟缩着移开了目光,心里却也在嘀咕。
都是衙门的人,难不成独孤舟大人并没有跟这位大人说话那件事?
重重放下茶杯,谢濯尘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声音平白淬上了几分寒冷。
“认识,怎么,莫非乐师与独孤舟大人有何约定?还是说……这件事已经交给了独孤舟大人,其他人都不能说?”
这话一出,乐师顷刻间顺着往下,止不住的点头。
满脸谄媚,“大人聪明,此事我与独孤舟大人已经说好了,苏笙是上吊自杀的,并非什么采花大盗所杀。”
“哦?”
谢濯尘声音压低,“那本官想问问,既是上吊自杀,为何会未着寸缕,为何会在那玉京城荒郊被发现尸体,又为何——你们如此遮遮掩掩!”
“砰!”
桌面被猛然拍动,乐师瞳孔紧缩,顷刻间低下了头。
“大大大人……这些,都是独孤舟大人告诉草民的,您不信可以去问问他……”
“独孤舟,既如此,就由你去问问他吧,问完了回来告知本官。”
见他半句不离独孤舟,谢濯尘也没有执意让他再说下去,反而语气缓了下来,无奈地摆了摆手。
乐师还以为他已经放过他了,立刻道谢地磕了几个头,转身就准备出门去。
然而刚站起身来,自己的脖子上就赫然被冰冷的长剑架住,再动一下,便会见血。
“大人……这……这这是做什么?”乐师压根不敢动弹。
谢濯尘淡淡地站起身,微拂了拂袖,目光看向了门外,正欲离开,后似是想起什么,停在了原地,冷声道,“忘与你说,独孤舟大人昨日死在了衙门,乐师既想先问过他,那便下去问他吧。”
话落,信步朝着门外走去。
“之羌,动手!”
“等一下!!!!大人大人,大人等一下。”
乐师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听着谢濯尘的话虽将信将疑,却也深信不疑。
独孤舟大人什么时候死的,他怎么不知道?
没听说这个消息啊。
谢濯尘脚步停住,侧首瞥向他,“怎么,你不是想去见独孤舟大人么?”
“这……大人,草民并不知独孤舟大人已经身亡……”
他哆哆嗦嗦,眼看冰冷的长剑停在原地,他立刻后仰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了谢濯尘与温虞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