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光天的话,阎埠贵也是眼睛一亮。
他连忙追问“灯亮着?你看清楚是谁在里面了吗?”
刘光天挠了挠头,回想了一下“没细看,光顾着跑了。不过瞅着屋里像是俩人。”
“俩人?”阎埠贵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傻柱被公安带走好些天了,何大清爷只回来过一次。
这时候屋里亮灯,难不成是傻柱回来了?
可公安那边没信儿啊,难道是。。。。。
他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这事儿要是真的,可得早点弄清楚。
“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阎埠贵挥挥手,心思却早飞到了中院。
刘光天应了声,转身往自家走,心里还嘀咕三大爷管得真宽,人家灯亮不亮关他啥事儿。
阎埠贵没直接回屋,反倒背着手,慢悠悠的往中院走去。
今天这事,如果他要是不弄清楚,他也是睡不着。
很快,他便来到了中院,在看向傻柱家里的时候,他也是现他家的灯是亮着的。
又靠近了一些,他隐约间能听到里边有一些悉悉窣窣的声音。
这也让他更加疑惑,里边究竟是在干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了何大清的声音。“柱子,你先睡吧,我把屋子给打扫下。”
有了准确的消息,阎埠贵也不在这里停留,快的向着前院跑去。
一边跑他还一边回头看,生怕自己被现。
屋里,何大清刚把桌子擦干净,就又开始收拾起柜子。
傻柱也是,慢慢睡着了。
他的呼吸均匀,只不过眉头却还皱着,像是做梦了一样。
何大清叹了口气,来到屋门口,朝着里边看了一眼,随后他便又转回去,接着收拾起东西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白。
院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蛐蛐的叫声,接着又归于寂静。
何大清把屋子收拾了一遍以后,老易回到了里屋。
躺在床上,他心里也在想着明天的事情。
自己儿子双手受伤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他得想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不能让院子里的这些人胡乱猜测。
前院,阎埠贵回到屋,三大妈正坐在灯下纳鞋底。
“你在外头磨蹭啥呢?”
“没啥,”阎埠贵脱了鞋上炕,“刚瞅着傻柱家灯亮着,就过去看了看。”
三大妈手里的针顿了顿“傻柱?他不是被公安带走了吗?能这么容易回来?”
“谁知道呢,不过,刚才我在门外听到何大清叫他。”阎埠贵哼了一声说道。
三大妈手里的线一下子缠在了针上,她瞪圆了眼“你听见何大清叫傻柱了?那就是说,傻柱真回来了?”
“错不了,”阎埠贵往炕里挪了挪,压低声音,“我听得真真的,何大清让他先睡,自己收拾屋子呢。”
三大妈放下鞋底,眉头皱起来“这就奇了,公安抓进去的人,说放就放了?这里头指定有事。你说,会不会是何大清找了人?”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着点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