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多月的孩子大概率也能活下来,但是肯定没有足月出生的孩子更健康。
中原中也思考着,脸上逐渐露出狐疑的神情。
也不对吧,他其实早就醒了。
两个太宰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只是无法睁开眼睛。
醒不过来是【太宰治】的问题还是太宰治的问题?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墙面上被【太宰治】砸出来的血迹,那个人现在早就不见了。
按理说变成猫的太宰治不能对他做什麽,但正常睡觉的他不可能被【太宰治】摸进门来还没有知觉。
实际上,太宰治说没准好主要是想要甩锅给【太宰治】,以及源自于腹部的一点点疼痛。
比他预想的疼亿点点。
赶在中原中也说睡觉的问题前,太宰治的鸢色的眼睛先一步变得幽深,“中也,这孩子也被黑色死人干涉过,他身上可能会有一些特别的地方。”
“特别?要把那家夥抓回来吗?”
中原中也拳头攥紧,越想越火大,虽然他不认同什麽剧本,但是他认可太宰治的头脑,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有什麽阴谋要用在还没出生的孩子身上,但既然太宰都说了,那一定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太宰治】针对太宰治,针对中原中也都情有可原,但是那和他们的孩子,和无辜的小雅又有什麽关联?
就算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身份有足够的条件让小雅在以後能自由的选择她的人生,但那份外在干涉造成的无法分辨好坏的“特别”,却无法被轻易抹消。
“不,那家夥以後大概都不会再来了。”太宰治轻声开口。
“你把他送回去了吗?”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他相信以太宰的头脑,不可能没有留下後手。
“他已经……”太宰治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大门忽然被用力推开。
“我没来晚吧?”
急匆匆赶过来,从没锁的门跑进来的森鸥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向房间里两个安全的,人形的protmafia支柱,松了一口气。
是人形就好啊,钻研了没有两天的兽医知识哪有他钻研了半年的人类産科知识强。
太宰治冷淡的瞥了一眼在路上跑了将近半小时的森鸥外,没有了在外人面前谈论的兴趣。
这种赶场的效率比那些吃干饭的条子还不如,如果躺在那里的不是生命力卓绝的太宰治,来得再晚一些都可以直接举办新首领继任仪式了。
“森先生,你终于来了。”中原中也终于放下心来。
森鸥外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脸色异常惨白的太宰治,难得靠谱的没有说太多废话,“太宰君,痛了多久了?还能站起来吗?”
“不清楚,没有力气了。”太宰治说得很模糊,如果说出准确时间,大概又要被中也教训了。
在他说话的间隙,森鸥外已经进行了简单的检查,虽然说是早産,但是比他预料的状况稍微好一些。
森鸥外直接说出了先前拟定好的方案,“太宰君,我先给你半身麻醉,然後我们回总部,剖腹?”
“嗯。”太宰治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路都没有出什麽意外,不被腹痛侵扰的太宰治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中原中也抓着太宰治的手一路跟进了手术室,他看着太宰治眼皮下颤动的眼珠,微微俯身。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太宰。”
黑夜的尽头终将看到黎明,绝望的尽头终将与希望相逢。
我们的故事从来不止于剧本,而是永恒铭刻在对方的名字中。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