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枚戒指出现的方式很不合时宜,也很莫名其妙,中原中也也早就料到了这枚戒指上刻着的是自己的名字,但是真正看到的心情和猜到还是有很大区别。
“你不是说,把戒指收起来了吗?”
太宰治还是没说话,但中原中也能感受到肩膀上的猫爪子伸长,扣住衣料的力道显着加大,甚至刺进皮肤,泛起火辣辣的痛意。
中原中也摩挲了两下戒指内侧的字纹,揣测着【太宰治】的用意,而後把戒指戴上了右手的无名指。
戒圈有些大,不是很合手,太宰治的身高比中原中也高,骨架也大一圈,手自然也比他的大。
中原中也把戒指摘下来,重新戴在了左手的拇指上,这下尺寸刚好合适。
“戒指我现在帮你收着,等你变回来再还给你。”
中原中也低声安抚了一句太宰猫猫,伸手想把他从肩膀上抱下来,立刻被毫不客气的抓了一爪子。
中原中也嘶的吸了一口气,也不再强行去抱他,而是围着转了两圈,检查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确认没问题以後才打开车门,然後开啓敞篷。
到了车上的太宰猫猫立刻从中原中也身上爬下去,背对着中原中也卧在了副驾驶上。
“太宰?”
中原中也看着背对着他依旧毛发微微炸开的蓬松奶牛猫,显然是气狠了。
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回应的中原中也微微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先回去。”
太宰猫猫对此毫无反应,依旧背对着中原中也,爪子牢牢的抓着坐椅。
一直不发声是因为他情绪波动大到肚子又一次抽痛起来,这一次的痛的和前面的几次不完全一样,除了肚皮一阵阵的发紧,腹部还有着沉重的坠痛感,以至于他本就不佳的精神更烦躁了。
他的气大部分针对的还是出来恶意捣乱的垃圾袋,对中原中也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恼羞到无法直面的混乱情绪。
被诅咒的恶心偷狗贼,永远不配拥有自己狗,他怎麽敢去偷太宰治的婚戒,还敢堂而皇之地拿给中原中也看?!
只让魏尔伦杀他一次还是太轻松了,把【中也】害成这幅模样,还要厚着脸皮来干涉他的中也,这种阴沟里妄图掌控导演别人人生的脏东西就应该永无止境的体验被反复被杀,再被反复鞭尸的痛苦。
太宰治在脑海里把【太宰治】千刀万剐,然而越想他的怒气就越大,怒气越大肚子就越痛的越厉害,即使中间偶尔有停歇的时候,还是扰得他头昏昏沉沉的,连休息都没法休息。
中原中也开着车还会时不时朝太宰治看一眼,见他一直趴在座位上没有动,也就放慢了行驶的速度,没有出声打扰看起来睡着了的太宰猫猫。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公寓的楼下,中原中也才关上敞篷,准备抱太宰猫猫下去。
只不过他刚伸出手,就被太宰治的爪子给按住了。
“你还在生气?”
中原中也没有再抱猫,转而伸手在猫脑袋上轻轻的摸了两把。
太宰治不说话,只是一昧的甩尾巴。
这完全不是生气的问题,白痴小狗怎麽能随便从地上捡东西,即使是主人的东西,也不应该从别人手里捡过来,捡完还要光明正大的一起戴到手上。
还有一直闹腾的肚子很疼的白痴小小狗,这麽配合垃圾袋的行动,以後干脆直接装进垃圾袋算了,省的以後看到心烦。
“太宰,你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中原中也好声好气的询问。
[不吃。]
“你在因为我看了戒指生气?”
[没有。]
中原中也沉默了片刻,头顶的车灯也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而渐渐熄灭。
还说没有生气,明明都要气成河豚了。
“回去我给你穿女仆装看,怎麽样?”中原中也考虑良久,最终在黑暗中低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太宰治极其爱听的内容。
他只哄太宰治这一回,看在他心情现在还不错的份上。
太宰治猫耳朵噌的一下立起来,昏沉的脑袋像滴了薄荷油一样瞬间清醒,他转头,在黑暗中把中原中也脸上的一点窘迫神色看的一清二楚。
主动的小狗女仆和被动的小狗女仆是两回事,懂得都懂。
太宰治甩了甩头,深呼吸一口,慢吞吞的踩着中原中也的胳膊爬到他的肩膀上蹲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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