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无形的圆环,他在走过一整圈後,又回到了原点。
只不过,身边却缺少了那个当年和他一起行动的人。
魏尔伦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些许的不理解,以及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忧郁,他伸手摘下了头上那顶与兰波赠予的帽子样式十分相似的帽子,换上了绣着兰波名字的帽子。
帽子还在,赠帽子的人却已经逝去了七年。
他真的,有那麽恨将他从监禁者手下救出来,教导他的挚友吗?
为何期望不再独自一人,为何渴求亲人?
鲁莽无情的野兽,终于在饲养员死後,发现了自己其实爱着他。
那并非是兄弟之间的感情,而是……
魏尔伦碎冰般忧郁的视线从抱着太宰治的中原中也身上扫过。
是弟弟对太宰治一样的感情。
是这顶空荡荡的帽子,是这颗空荡荡的心。
被通知来会议室的黑手党高层们还没有过来,太宰猫猫闭眼躺在中原中也的手掌上,胸腔里发出低沉愉悦的咕噜声,尾巴尖尖一摇一摆的慢慢勾晃。
一举两得的解决了白痴蛞蝓是帽子架的问题,以及让吵吵闹闹的多事僞人闭嘴了,现在世界就清净了。
中原中也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莫名消沉的魏尔伦,很快又被太宰猫猫用尾巴勾住了手腕。
[中也,有人心疼他呢。]
“嗯?”中原中也用下巴蹭了蹭猫猫脑壳,发出一声极轻的疑问。
太宰猫猫抖了抖被中原中也下巴蹭的发痒的耳朵,茶褐色的猫瞳看起来似笑非笑。
[兰波只是死了,又不是不爱他了。]
中原中也海蓝色的眸子里映着懒洋洋的猫咪,“那麽你呢,太宰?你……”
[白痴小狗,不许讲话。]
太宰猫猫发出短促的喵叫,猛地伸拳,吧唧一掌拍在中原中也的脸上,然後顺着中原中也解开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钻进了衣服里,销声匿迹。
不准讲,其实就是默认,对吧?
中原中也捂住被猫爪按过却一点也不疼的脸颊,表情放松,转头就对上了魏尔伦沉凝的视线。
橘发的最高干部干咳一声,敛住了嘴角的弧度。
魏尔伦却只是看了一眼中原中也被会议办公桌挡住的衬衫下摆,以及那只已经看不到踪迹的猫,又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虽然後知後觉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这不代表他就想不明白其中关键信息的迟滞了。
按照时间推算,兰波的消息应该是被上一代黑手党首领隐藏,但有关弟弟的事,一直在为黑手党工作时常动用重力异能的中也,只有清理掉他每一次的任务痕迹,才能把消息持续的封锁在横滨的范围内,不被常年在欧洲活动的魏尔伦知晓。
心思纯澈的中也显然不会特意做这种事情,而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作为现任黑手党首领,被弟弟称之为伴侣的那只猫了。
很显然,他看到的那本日记根本不是中原中也写的,中原中也作为alpha也不会怀孕,那麽他通过特殊手段拿到的,所谓弟弟的日记,其实是故意诱使他来到横滨的,太宰日记。
中原中也从未写过日记,现在的时代一般的正经人根本不会写日记,而那些模棱两可的内容,就算套用在太宰治的身上也完全能对应上。
如果不是这一次出现了太宰治应对不了的未来【太宰治】,想来这本日记也根本不可能落到他的手上,而他也许会和弟弟相隔一个又一个十四年。
太宰治,阴暗又阴险的猫,他把中原中也完全圈禁在信息封闭的象牙塔中了。
如果没有阻隔这段一直被阻隔的消息,魏尔伦大概会在七年前就来到横滨,替中原中也抹除掉所有羁绊。
然而在魏尔伦斩掉中原中也身边的羁绊前,太宰治早就悄无声息的做到了这一点。
能够做到这一步,也就意味着太宰治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知道了他和中原中也的关系。
太宰治此猫,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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