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声线下,中原中也完全没了脾气,但他也没完全迷失在太宰猫猫的僞装色之下,他还记得绷带不会造成什麽危害,不像猫薄荷一样会给猫带来强烈的刺激,才那麽好说话的答应下来。
太宰猫猫脑袋搁在前爪上,尾巴从整个摇摆变成只有尖尖在晃,志得意满的看着说话都下意识放轻了,转身去找绷带的白痴小狗。
别墅的每个房间里常用的东西都配备的很齐全,从衣物被褥到医药箱一应俱全。
中原中也很快从橱柜里找出了医药箱,拿出一卷绷带和剪刀重新坐回床上。
“要缠在哪里?”
[左眼,四肢,尾巴。]
是和太宰治以前差不多的配置,但问题是,现在这里的是一只体型小了数倍的猫,不是人。
中原中也拆开绷带,在太宰猫猫头上比量了一下,“身上缠那麽多绷带你还会走路吗?”
[啰嗦,中也快点缠。]
太宰猫猫懒洋洋的用尾巴抽了一下中原中也的手腕,然後在绷带落到头上的时候,黑色的耳朵抖了又抖,把两指宽的绷带给抖到了床上。
这已经不是兽性或者主动被动的事了,完全是条件反射。
中原中也眼睛弯了弯,但是忍住没有笑出来。
看到太宰吃瘪是一件很难的事,如果这时候不小心笑出来,一定会被记仇,然後在不经意的时候被报复。
不声不响跑出去变成现在这种样子,现在吃到苦了吧,连最喜欢的绷带都放不到头上。
他看着沉默注视绷带的太宰猫猫,又一次把绷带放到了猫头上。
猫耳朵咻的一下,又把绷带弹了下去。
有的人很怕挠痒,痒痒肉被碰一下都会受不了,有的猫耳朵很怕痒,别说上面放东西了,一阵风过去都要翻两下。
太宰猫猫显然也很不满意,爪子在枕头上抓处吱啦吱啦的声音,然後若无其事的伸出一根前爪,像刚才提议缠住眼睛的不是他一样,无比自然的略过这一项,示意中原中也过来缠爪子。
然而等中原中也把绷带一段贴到他的左前爪,太宰猫猫又把爪子收了回去。
倒不是太宰治忽然想要戏弄中原中也,而是真的被蛞蝓说中了,绷带缠在四肢上真的很影响走路。
如果是短毛猫的话倒不会这麽敏感,但是长毛猫被绷带裹住爪子的感觉,就像人的头上戴了假发套一样,又闷又不透气,箍在用于行走的四肢上会非常别扭。
“不缠了?”中原中也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知难而退的奶牛猫。
[先缠尾巴。]
太宰猫猫尾巴甩得像是要开花一般,依然倔强的不肯放弃绷带。
中原中也低下头,一手抓住了乱晃的蓬松黑色大尾巴,用绷带在尾巴根的地方缠了几圈,箍出一道两指长的白色绷带圈。
“这样行了?”中原中也戳了两下现在也变成黑白相间的猫尾巴。
虽然猫身上缠绷带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其实并不难看,猫尾巴上的长毛在尾根处被绷带束缚变细,到尾巴尖处又逐渐恢复蓬松,完成了上窄下宽的渐变修型。
[今天就到这里吧,都怪中也笨手笨脚,缠不好其他位置的绷带。]
太宰猫猫先是僵硬的动了动尾巴,然後把尾巴垂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中原中也默默接下黑锅,一时竟看不出来太宰是真的适应了尾巴上的绷带还是在强装镇定维持最後的倔强。
他收好剩下的绷带和剪刀,躺在床上,擡手关掉了卧室里的灯。
窗帘的遮光非常好,卧室里一片昏暗,什麽都看不到,今晚大概是一个平安夜,房间里除了中原中也的呼吸声,就只有太宰猫猫轻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猫可以夜视,但人不行。
中原中也抿着唇,向着记忆里卧着猫的枕头靠近了一些,伸手虚环着那一片区域,直到手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确定碰到了猫才堪堪停下。
太宰猫猫睁着夜里格外幽亮的眼睛瞪了一眼搭在尾巴上的手,还是忍住没有给黏人的蛞蝓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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