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看向不知为何陷入僵持的一人一猫,“momo是不是不高兴了,也是,分开那麽多天一定很想你了,我还叫住你说了那麽多。”
太宰治松开嘴,就要往地上蹦,被中原中也眼疾手快的又抱回怀里,挨了一爪子。
“既然这样,那就下次见面再聊吧。”中原中也冲着他点头。
织田作之助:“好,下次再见。”
抱着猫离开侦探社的中原中也坐回车上,升起了隔音挡板,伸手想摸猫,被一爪子拍开。
“你在气什麽,太宰。”
中原中也盯着蹲在坐位上也一直甩尾巴,明显不高兴的大黑猫,觉得他属于恶人先告状了。
太宰治也猫瞳圆溜溜的瞪着中原中也,嘴里一通喵喵咪咪。
[中也不准替我说话。]
“我不替你说,你现在怎麽开口?”
[能说话了我会自己告诉织田作。]
“你能说话了会自己告诉织田,那我呢,你现在能和我交流,就没有什麽想跟我说的吗?”
中原中也一句话就问住了太宰治,他像变成了一只玩偶一样,蹲在坐椅上哑了声。
只不过这并不是谁不出声谁就赢了的游戏,太宰治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
[小狗不要太过分了,你想听我说什麽?]
中原中也手指搭在太宰白色的手套上,“当然是所有。”
太宰治猫爪蜷缩了一下,反手把中原中也的手按在了下面。
想要知道主人全部的小狗未免也太贪婪了。
简直是妄图以海洋淹没陆地。
中原中也手掌托着猫爪微擡,把手背翻成了手心。
这样看起来就像十指相合了。
这是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是人类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的举动。
如果说最开始的负距离接触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亲吻是一时的情难自拔……这些都可以不负什麽责任,十指相牵的却只有相互依偎着一起走下去的人。
孩童时期表达友好的肢体接触在成年後变得沉重了许多,也变得深刻了许多,抓住了一个人的手,就好像选定了那个人,抓住了那个人的未来。
这明明不是最亲密的举动,却带上了某种朦胧缠绵的色彩。
诸如携手并肩,携手共进,携手赴死。
太宰治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虽然猫爪和人手掌委实差距很大,在外人看来这根本不算什麽牵手,但他还是应激般连续几个猫猫拳打在中原中也的手上。
为了探知主人的秘密,小狗不惜用出这种黏糊糊的计俩,实在是太下作了。
然而太宰治变成猫以後,中原中也似乎又突破了自己的某种极限,当然,也可能是从【太宰治】说出他在某一天从天台跳下去开始。
橘发的最高干部任由猫猫打完拳,这一次直接手心朝上的压在了太宰治的猫爪上。
在大脑给出指令之前,属于猫的本能已经在0。1秒内完成了反制,猫爪人手重新交叠在一起。
太宰猫猫茶褐色的圆润猫瞳默默盯着自己雪白的爪子,黑色的大尾巴垂在坐椅上,像个雨刮器一样缓慢的摇动着。
如果说先前的孕期如实的反应了太宰治的身体状况和情绪起伏,变成猫以後各种各种的肢体语言就详尽的解释了他那起伏的情绪究竟是什麽情绪。
人类只要掌控住脸上的微表情就可以轻易达到想要的目的,然而猫的身体零部件构成好像在各走各的,每一处都有自己的想法,掌控了身体进行基础的日常活动不代表掌控了细节。
更别说每天睡眠时间大大增加,只做了三天猫的太宰治。
太宰治目光深沉,这种时候不管是打猫猫拳还是跳起来打蛞蝓的脸,都有点太刻意了。
车辆平稳的行驶在街道上,车厢内的气氛却肃穆的像在战场决斗一般。
中原中也保持着手不动的姿势,俯身和太宰猫猫额头贴额头,帮太宰治转移了因为手指交叠産生的心理障碍,顺道解决了要说的话不知道从哪先开始的难题。
“太宰,你的戒指呢。”
[收起来了。]
这个问题太宰治回答的泰然自若,让中原中也完全看不出来他究竟把戒指收在了家里还是外面,总之,就是不给看戒指上究竟刻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