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宰,不是太宰。
还没有等中原中也想明白,他还沾染着泪意的蓝瞳就蓦地对上了一只沉郁污浊的鸢色眼睛。
【太宰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恶鬼,血迹和污渍把他脸上和手上的绷带染成一种不祥的黑红色,他苍白的手指死死钳着中原中也悬在半空中的手腕,像是要把他一同拖下无止境绝望的深渊。
“中也……”他的声调嘶哑,粗重的呼吸在胸腔内发出低沉的嗡鸣,“中也,你在为谁流泪?”
“放手!”
中原中也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太宰治】,他用力拽着自己的胳膊,想要把手腕从那只力道大得像要捏碎腕骨的手掌下解救出来,想要找出他不是太宰治的证据。
然而独属于太宰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却明确的告诉他,重力无法使用,这就是太宰治。
不对,这是——偷狗贼。
中原中也忽然明白了,太宰总是叫他狗,反复的强调只能有他一个混蛋当主人,给他套戒指,说有偷狗贼,表现得那麽反常,原来是因为,另一个敌人也是【太宰治】吗。
被魏尔伦打得半死的也不是他的太宰治,而是眼前这个像鬼魂一样的【太宰治】。
说起来,中原中也还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给了太宰那麽强的紧迫感,有些话,有些事,太宰大概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中也,你走神了。”大半身体埋在碎石里的太宰治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中也。
走神只是委婉的说法,实际上,中原中也在想谁一目了然,但【太宰治】不想提那个人。
“和你没有关系。”中原中也说着不客气的用力一扯手腕,【太宰治】的肩膀一垮,整条手臂终于软绵绵的垂下来,放开了中原中也的手。
他的整条肩膀都被中原中也拽脱臼了。
“好疼啊,中也。”【太宰治】轻声说道。
中原中也的视线在【太宰治】肩膀上停留了一秒,“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我的太宰在哪?”
“你的……太宰?”【太宰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也,那就是我啊,我来自未来。”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中原中也的太宰治,可他又渴望着从“中原中也”这个存在的身上得到一些什麽。
拯救?救赎?还是更空虚,已经失去存在意义的羁绊?
都是错误的,什麽都传达不到。
但即使清醒的知道这一切,他依然忍不住向着中原中也靠近,用拙劣的话语妄图模糊界限,逐渐在极寒的失温中感受到温暖。
“你想说什麽。”中原中也冷眼看着他表演,太宰这种生物的发言绝对不能完全听信,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一个陌生的,抱着“偷狗”之类不明目的的【太宰治】。
“太宰治会在今年的九月二十二日,下午4:29,从protmafia顶层的天台跳下去,为了织田作。”
【太宰治】盯着中原中也的脸,像慢放一样,逐字逐句的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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