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早过来了?”祁川墨问。
“何华妈妈那边没什么亲戚要走动,我家那些应酬无聊透了,我就拉着何华溜出来了。”
池少虞解释道,“想着你们俩估计也是自己过年,就过来凑个热闹。”
四个少年围坐在小小的客厅里,喝茶,吃昨天买的糖果坚果,气氛轻松而融洽。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春节特别节目,背景音热闹而不嘈杂。
他们聊着各自的寒假生活,聊着过年见闻,也聊着对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的隐隐担忧和期待。
“一想到还有几个月就解放了,我这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池少虞抓了抓头,
“感觉还有好多没复习完。”
“按照计划来就好。”何华平静地说,他永远是那么冷静自持。
“学霸的世界我不懂。”池少虞哀叹一声,凑近何华,“何老师,下学期还得靠你多多指点啊。”
何华被他逗得微微脸红,轻轻“嗯”了一声。
周景逸看着他们的互动,又看看身边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用目光追随着自己的祁川墨,心里有种奇异的充盈感。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会永远孤独下去,像一座孤岛。
可现在,他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有了能够彼此温暖的朋友。
“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周景逸开口提议,“我们昨天包了很多饺子。”
“好啊!”池少虞第一个响应,“正好尝尝景逸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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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川墨立刻补充:“也有我包的!”
池少虞狐疑地看着他:“你包的?能吃吗?”
祁川墨瞪他:“怎么不能吃?待会儿你别抢!”
说笑间,周景逸和祁川墨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
何华也想帮忙,被池少虞拉住:“你就坐着休息吧,让他们小两口忙活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厨房里的两人听见。
周景逸的背影僵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祁川墨则得意地冲池少虞扬了扬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
“算你识相。”
午饭自然是饺子宴。周景逸煮了各种馅料的饺子,还调了蘸料。
当祁川墨那盘形态各异的“抽象派”饺子被端上来时,池少虞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川墨,你这包的是饺子还是面团疙瘩?”
祁川墨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说:“卖相不重要,好吃就行!你爱吃不吃!”
何华忍着笑,夹起一个看起来相对正常的,尝了尝,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周景逸也默默夹了一个祁川墨包的饺子,吃下去,然后对上祁川墨期待的眼神,肯定地说:“嗯,好吃。”
祁川墨这才眉开眼笑,挑衅地看了池少虞一眼。
池少虞撇撇嘴,也尝试了一个,咂咂嘴:“唔,确实还行,就是这长相实在对不起观众。”
四个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烈。祁川墨和池少虞互相拆台,妙语连珠;周景逸和何华则偶尔插话,或相视而笑。
小小的餐桌,充满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