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上前,给她背後垫了一个枕头,小声道:「也没那麽快,这议亲也得?有?个过程,但?应是差不多了。」
一听这话,她忙问议亲的是哪家的姑娘。
姜烜满脸的不自在,颇有?几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尴尬,假装不在意地粗声粗气道:「就是父亲同僚杨大?人的女儿,你在祥秀苑时应该见过。」
姜姒微微一怔,很快想起了这麽一个人。印象中是个模样还不错的姑娘,总与几个姑娘抱团行事,言行举止都透着几分好强,似乎曾经说过她的酸话。
「二哥与她相看过吗?」
姜烜闻言,脸也红了,脖子也红了,挠着头不太自在地道:「看过一眼?,长?相还过得?去,这种事父亲母亲做主便是。」
这就是不反对的意思了。
「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麽话,合着我和你爹是那等古板不开明的父母,死?活逼着他成亲一般。」顾氏嗔怪着,又?问姜姒,「玉哥儿,你与那杨家的姑娘可曾有?过交往?」
姜姒摇头,「不曾。」
「那倒是不巧。」顾氏说:「我见过那姑娘,瞧着是个知书达理的,正好能约束一下?你二哥这性子。」
「娘,合着您找儿媳妇,是为了管您儿子的吗?」姜烜假装生气,不满地嘟哝着,一边还和姜姒做着鬼脸,「玉哥儿,你是不是也管着莫兄弟?」
莫兄弟三字一出,气氛有?一瞬间的古怪。
顾氏心下?叹息,想来那聚贤会确实有?些?人物,若不然?二儿子也不会将那个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你说什麽浑话呢。」她剜了姜烜一眼?,「当着你妹妹的面,你说这些?做什麽。等日後杨家姑娘进了门,我必让她好好管一管你。」
姜烜不明就里?,故意叫起屈来,「您还是我亲娘吗?那姓杨的还没进门,您就与她站在一边,日後我岂不要活得?左右为难,倒不如?不成亲拉倒!」
他这样的话,自然?又?引得?顾氏好一顿训斥,直到他服了软,说自己说错了话,也收回了不成亲的话,这才作罢。
但?到底,他还是想问莫须有?的事,「玉哥儿,莫兄弟到底有?什麽事?为何?没有?陪你一起回京?」
「他有?一些?私事,说是要出门一段日子。我思来想去,自己在三元城也没有?亲朋好友,索性回京住些?日子。我给他留了信,他看到之後必有?决断。」
「原来是这样。」姜烜挤眉弄眼?了一番,「那我就放心了,以他对你的看重?,看到你留的信之後,必然?马不停蹄地上京。」
姜慎和顾氏闻言,皆是一脸震惊。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复杂。顾氏嫌弃地看向姜烜,「行了,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免得?熏着你妹妹。」
姜烜夸张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嬉皮笑脸地告退。
他一走,顾氏就急问姜姒,「玉哥儿,那个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娘,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那就好。」顾氏嘴上这麽说着,心里?还有?些?放不下?。毕竟女儿长?成这样,那个人若是假戏真做陷了进来也是意料之中。「玉哥儿,不管他是什麽人,我们不能害了他。」
姜姒垂着眸,轻轻点头。
不知是睡久了的缘故,还是这一路的劳累,她没什麽胃口,勉强用了些?饭菜後,便让祝平将自己从三元城带来的特产土仪等物分了一下?,一份送去大?房,一份送去三房,而?姜太傅那里?,她准备亲自去。
正嘉帝五日前已去往皇陵,随行的官员大?臣不少。姜太傅年事高,被留在了京中,所以随同出京的姜家人是姜家长?子姜良与长?孙姜烨。
关於这次祭皇陵,连顾氏这样的内宅妇人都觉得?有?些?蹊跷。
「说是陛下?做了一个梦,梦到皇陵失修长?满虫蚁,将先帝们的龙袍都咬烂了。这次不光是要祭皇陵,听说陛下?有?意亲自修皇陵。朝中的事务交给了太子,太子临时监国,你祖父是辅佐大?臣之人。」
所以什麽年事以高,或许只是藉口,正嘉帝留姜太傅在京,完全是为了辅佐太子。太子留京,那麽随同他去皇陵的皇子自然?是二皇子。
「你爹说,陛下?此举用意颇深,必是想昭告天下?人,太子是储君,他的地位不容动摇。」
「陛下?自有?深意,但?有?心之人未必会罢手。」
「谁说不是呢。」顾氏叹了一口气,「那个皇位啊,什麽时候不是被人争来抢去的。不到最後,谁也不知道坐上去的会是谁。我们姜家不参与这些?事,倒也不必过多忧心,只尽自己的本分即可。」
一路说着话,顾氏将女儿送到了姜太傅的书房外。
书房内亮着灯,姜太傅还没有?睡。
门外守着的下?仆进去通报之後,很快将姜姒请进去。姜姒一点也不意外书房内的杂乱,随处可见的书堆,这里?一堆那里?一推,书柜上的书也零零散散的。
而?姜太傅正爬在木梯上,不知在顶层的书柜上找什麽东西。听到动静後也没有?回头,指挥着姜姒过去帮他扶梯子。
「祖父,您要找什麽书?」
「我记得?前几年王爷送过一本书给我,我竟是想不起来放在哪了,怎麽找也找不着。」姜太傅说着,终於低头看了自己的孙女一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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