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嘉帝从梦中惊醒後?,突然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亲自前往皇陵修葺祭祀。
「皇伯伯要祭皇陵,小皇叔知道吗?」慕容晟问。
沈溯深深看了他一眼,暗忖着这?个?时候,小舅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
夜深人静,三元城外的小院内一片清幽。
正房的窗户半开着,月光如银辉一般洒进来,照着窗边之人出尘如玉的脸上,似晕染着无上的圣光。
床帐内,传来了声娇软的呓语:「慕容梵……」
迷迷糊糊中,姜姒下意识往床外面偎去,却没有落入熟悉的冷香中。她迷茫地睁开眼时,慕容梵已?经?上了床。
他一身整齐的穿戴,看样子是要出门。
「你要去哪里?」她仰了仰小脸,看向?窗外的月色,「这?麽晚……」
「陛下要祭皇陵,我要随行。」
原本她已?重新闭上眼睛,听到这?话之後?蓦地又睁开,瞬间清醒过来。陛下突然要祭皇陵,此事非同小可。
上回宋四的常八的事,想来在京中也掀起了一些风雨。庆国公府和常家第一时间与他们断绝关系,庆国公更是跪在极贤殿前两天两夜,才算是保住了宋家上下免於被牵连。
此案还扯出了一些官员,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三元城的岳都尉。他与宋四常八等人皆被判了秋後?问斩。
表面上看,这?案子已?经?完结,但事实未必。朝堂风云莫测,天家子孙谁也不能独善其身,何况慕容梵这?样特殊的身份。
「你要回京?几时走?」
「现在。」
这?麽急吗?
「需要我做些什麽吗?」
「不用。」慕容梵抚着她的脸,眼神将她的模样完完全全地包容着,「玉儿,你想做什麽,我都依你。你做任何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老徐留给你,你有什麽事尽管吩咐他。」
她的心?像是泡在温泉中,无比的舒服又温暖。
这?样的承诺啊。
还真是让人动心?,又忍不住贪心?。
良久,她乖巧娇憨地点头。
……
一夜不知多少花开,又有多少花落。
当晨曦的光照进小院时,一切似乎与往日并没有不同。
祝平进来侍候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姑娘坐在床上发呆的模样。那麽的娇软乖巧,又那麽的茫然怔愣。
「姑娘,您怎麽了?」
姜姒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