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星恋恋不舍的退开,直勾勾盯着东方容月。后者如冰川消融,仅剩下一汪柔情。“殿下气消了吧?”东方容月脸颊发烫,没好气的瞥她一眼。“拈花惹草的一把好手。”姜竹星大呼冤枉,“我什么都没干。”“是啊,你什么都没干,还这么招人呢。要是真干了什么那还了得?”这么还哄不好了呢?正当姜竹星搜肠刮肚想对策之际,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听客栈小二扬声道,“姜公子,有人找您。”屋内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分坐两头整理衣衫。人生地不熟的,谁认识她?不会是刚才被莲花宫那么一闹,有人注意到她们了吧?是灼冉和嫣儿,还是追杀她们的刺客?打开房门,姜竹星已然衣着得体,恢复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她打量门外的两个人,小二身后站着一位戴白脸面具的人,穿着莲花宫青衣,看身形是女子。“姜公子,我们圣姑有请公子到宫中做客。”姜竹星下意识往屏风后看去,莫名心虚。人还没哄好呢,又来?“现在吗?”那人颔首抱拳,“是的,圣姑请您现在过去。圣姑对您青睐有加,您就是我们莲花宫的贵客。”姜竹星思忖片刻,只道,“姑娘稍候。”她关上房门,疾步绕过翠竹屏风。圣姑邀请她,是探查莲花宫的好时机。可是……“殿下。”她刻意压低声音。不等她说完,东方容月已然点头应允。姜竹星讶然,旋即明白过来。“原来殿下刚才是在诓我。”她凑到床边,在东方容月耳边嘀咕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闻言,东方容月勾唇浅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若是不诓,如何能看到这人私底下可爱的一面?姜竹星无奈的叹声气,临出门前朝着东方容月撂下“狠话”。“回头再跟殿下算账。”目送她快步离开的背影,东方容月挑了下眉。这人出息了,敢和她算账了。公主身边无人看护,姜竹星到底不放心留她一人在客栈,只好把人带在身边。她们跟随青衣女子前往莲花宫府邸,原以为只是门派名,没想到府邸就叫莲花宫。门口守卫森严,进入朱漆高门,雕栏玉砌的游廊环绕前后花园,一扇扇月牙拱门将各个院落相连,院子里奇花异草,怪石嶙峋。瓦舍成排,日辉映照下,琉璃瓦泛着五光十色,仿佛缩小的洛阳行宫。得骗取多少香火钱才能在小镇子里拥有如此奢侈的府邸?“两位请。”青衣女子将二人引入后院厅堂,随即转身离去。不多时,门口就传来女子的高声斥责。“让你请一个人,怎么两个都带来了!”圣姑的声音独具特色,只要听过一次就能认得。“属下该死!是……是姜公子坚持带着娘子来的。”门外吵闹好一阵才回归平静,圣姑踏入厅堂时,还是原来的粉红衣裙,没有戴面具,原本俏丽的容颜却阴沉着。“姜公子和你家娘子真是伉俪情深,一刻都分离不得。”圣姑阴阳怪气道。姜竹星像是没听出来似的,跟着附和。“那是自然,我和娘子形影不离惯了。”眼见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圣姑脸色更差了。她忽然转向东方容月,上下打量,旋即冷笑,“姜娘子果然是位美人,怪不得能让姜公子如此痴情。”不等东方容月开口,姜竹星抢先道,“我娘子姓方,我是赘婿,按理说我应该随娘子的姓。”她说这话时一本正经,仿佛只是陈述事实。可落在别人耳朵里,却听出一种自豪感。圣姑眼角抽了一下,世间男子大多不喜欢他人提及入赘之事,哪怕是吃软饭也要软饭硬吃,维护可怜的自尊心。眼前这人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到处说,甚至为此感到骄傲。没聊两句,圣姑脸色愈发难看,想要送客的念头达到了顶峰。姜竹星哪能放过绝佳的机会,她同东方容月交换眼色,趁对方尚未正式下逐客令,朝着圣姑抱拳施礼。“在下有要事想与圣姑借一步叙话,望屏退左右。”闻言,圣姑眸色一亮,忽然来了兴致。“来人,收拾间客房,带姜……方娘子去休息。”“是!”厅堂内剩下姜竹星和圣姑,她心系东方容月,决定速战速决。“圣姑,我本是慕名而来,想要拜入圣人门下。”圣姑抬眼,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姜竹星开门见山,直接把东方容月的生辰当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