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的趁手家伙是开山斧,很是笨重。但?是因?为?赤松力大无比,这两把足以压死常人的斧头在他手中就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筷子一样轻巧,赤松挥舞着千斤重的斧头,靠的就是一个快字,不?给敌人以反应时间,再凭靠着斧头自身的重量和爆发力给敌人暴击。
突然窜出来的随从虽不?至于让赤松为?此收手,但?是赤松需要?扫清面前的障碍,势必需要?朝着那些奔向?自己的随从挥上两斧头。
只这简单的两个瞬间,足以让云方找到可趁之机。
然,赤松毕竟也算老奸巨猾,早有防备。
身子一歪,脑袋一低,云方只用?镰刀砍掉了赤松的一缕头发和半身衣衫。
赤松肩膀处被?云方砍去一块皮肉,血肉模糊。
赤松跳到一边的空地上,不?屑的啐了一口,“侄儿,你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吗?这么偷袭不?怕日后传出去,有损你的颜面?”
张伦回啐了一口,不?解气,又加了两口吐沫,“打斗的时候,赢家才有资格谈脸面。赤松叔叔你不?是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吗?我当日被?你暗中拉下践踏的时候,叔叔你不?也没顾忌脸面?侄儿这叫活学活用?,叔叔你应该感到欣慰,侄儿学的十分到位。”
“小方方,差不?多了,你过来一下。”张伦对?着云方招手示意,“剩下的放着我来。”
赤松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肩膀,冷笑着将腰上的血撑子取下来一个,直接扣在了自己肩上的伤口处。
这血撑子平日里是用来收拾嘴硬的敌人的小道?具,可是关键时刻,也是可以给自己快速止血的神器。
赤松将血撑子扣进肉里,两指轻点,念动法咒。
不?多时,血撑子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大家眼前。
那东西?完完全全的没入了赤松的肩膀里。刚才还血肉模糊的肩膀已经?恢复了完整,只留有一些污血在上面,提醒眼前的人刚才的伤口不是错觉。
云方重新走回张伦身边,轻声?问?道?:“你想要?怎么打?”
张伦眼中的光瞬间跳跃了几下,他兴冲冲的指着赤松身边的那些随从道?:“你们一起上?赤松叔叔,你会不?会觉得?有些难为??”
赤松:“呵,要?打便打”
“那还等什?么,都?给我上。”张伦动了动掌心早就捏好的发梢,被?绑定的随从们立马犹如?傀儡娃娃一样手脚笨拙的朝着赤松急速靠近。
赤松也不?在乎,一斧头一个,将这些随从一个一个的砍成了粉末。
还剩十个。
还剩三个。
还剩一个。
赤松砍完所有的随从,斧头上已然沾满了粉尘,最初的光芒已经?被?这些灰尘一层一层的叠了下去,赤松浑然不?觉,叫嚣道?:“来啊!”
张伦朝着赤松身后摆摆手,叮嘱道?:“给我看好了,不?然我一定拿你们是问?。”
寥星:“是。”
月如?盘:“是。”
月如?钩:“是。”
三个人快速的掺着孟自诩退到廊下,寥星已经?开始弯腰研究孟自诩脖子上的容器要?如?何才能解开,他认真的抬起孟自诩的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容器里伸出来的无数细小尖锐的长针,手指轻轻从针尖上拂过,立马有血珠子沿着针尖滚到长针后方连接着的容器里。
寥星低声?骂道?:“老东西?就是阴狠,这容器要?是碎了,这小子的命就没了。这容器不?碎,这些针早晚能把这小子的血放干。”
月如?盘看了看那一端插进孟自诩身体里的容器,忍不?住从寥星的胸口里直接掏出一根棒棒糖,剥了糖纸举到孟自诩眼前,笑着劝慰,“小朋友,吃糖吗?我们先在这里吃糖看戏,等那边打完了,我们再想办法给你把这烦人的东西?拿下来好不?好?”
孟自诩看着面前三个和常人无异的青年,咽了口吐沫,“你们是人?”
月如?钩笑道?:“我们生前是人。”
孟自诩睁大了双眼,身体止不?住的往后仰,想要?离这仨货远一点,可是身后就是廊柱,他无处可躲。
寥星看不?下去,直接两手捧住了孟自诩的脑袋,“不?怕疼吗?不?要?动。”
“你们”不?是人啊?
“我们是什?么都?好,反正不?会害你。你看,为?了保你周全,我们大王还把镇界之宝藏在了你的身上,可见我们大王很是重视你。”月如?钩靠在廊柱的另一侧,直直的望着院子里的对?峙。
没有了孟自诩这个人质,赤松并没有就此服软。
张伦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只把手里剩下的彼岸花花瓣一把子抛向?了半空,对?着赤松呵道?:“彼岸花开,鬼界门开,赤松,你可知罪?”
“鬼界门开?鬼界门开又如?何?你还指望那群没用?的东西?来做什?么?”
“唉,此言差矣,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出一份力的。”一个小仙慢吞吞的从地底下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云方张伦二人一拱手,走到赤松面前,又是一拱手,“神君,多年未见,小仙这厢有礼了。”
赤松脸上的骇色是张伦从未见过的,十分的有趣。
赤松的两张面孔来回的交错,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不?敢归位。
紧接着,第二个从地底下爬上来的小仙也是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对?着张伦吐槽,“你们的大门也太脏了,不?打算清理一下吗?我的衣服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