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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伦:“小方?方?,你都下来和我共浴了?此时害羞是不?是晚了?”
云方?单手撑住想要靠前的张伦的肩膀,问道:“我且问你,你昨晚去哪儿了?”
“昨晚?昨晚咱俩不?是在一起吗?”
“我这么问你,自?然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云方?随手一挥,掌心多了一瓶闻上去就提神醒脑的膏体,“你慢慢想,我帮你把后背的伤涂一下。”
张伦看看云方?坚定的眼神,看看这瓶传说中的疗伤圣药,觉得坦白从宽还是很有道理?的。
张伦咬着唇嘀咕道:“我都这么偷摸了,你居然还知道?小方?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等一下!
肚子里的蛔虫?
张伦原本已经趴在了岸边等待云方?的上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上云方?有些怜惜的眼睛,“小方?方?,你那日给我吃的是什么?”
“这时候才想起来,晚了。”云方?轻轻将人重?新按在岸边趴好,缓缓的舀了冰凉的膏体涂在张伦的脖颈上。
待张伦适应了这膏体的温度,才缓缓的将掌心的膏体慢慢的推在张伦的后背上。
新伤旧伤,重?重?叠叠,在这混了云方?法力的潭水中渐渐的变得清晰无比。
张伦惬意的趴在岸边,嘴角含笑,“原来小方?方?你怕我在外面招蜂引蝶,居然在我肚子里安了你的小兵吗?嘿嘿,小方?方?,你放心,我对你的诚心,天地可鉴,日月可铭,当然了,你若是还不?信我可以?”
“我没有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我没有那么无聊。”云方?嘴上回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温柔,“那珠子很珍贵,我给你是为了表明我对你很重?视。那珠子和老君炉子里的仙丹差不?许多,只不?过多了一样,你受伤,我会有感应。这么说你明白了吗?你昨晚从孟自?诩的屋子里出?来后,和我说了好梦之后,你去了哪儿?”
话说的这么明白,再插科打挥怕是糊弄不?过去。
张伦刚想张嘴,云方?淡淡说道:“你的谎言越多,日后圆起来就越麻烦,你想好。”
张伦:“呃”
云方?:“你又回鬼界了对吗?”
张伦无奈叹气,整个人趴在岸边原本还使了力气撑在那儿,此刻却完全放松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嗯,回去了。红发鬼的那个蛊如果被外界破坏了,多少会对鬼界有点?影响。我昨晚和你分别后,感受到了微弱的异常,出?于对我这份差事的责任,我就又偷偷回去了一趟。你说巧不?巧,正好遇到作?乱的冤孽。小方?方?你没见我当时的样子,三下五除二,我就把那些杂碎重?新打回了轮回地狱。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了,小方?方?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在我成?为小鬼的那天开始就会,与我而言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既然简单,那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张伦无奈苦笑,“我这身?皮子是人啊,我有没有说过,天亮了如果我回不?来是会生病的?一样的,我如果在那个时间还在鬼界打了架,那伤痕带到这边来是会加倍的。所以你现在看到的伤口都不?作?数,其实只有短短的几条小划痕,真的。”
云方?半信半疑,“如果人皮让你这么受拘束,你不?如”
“哎哎,我们可是快要定亲了,你这时候让我把人皮脱下去,谁来和你定亲?我不?要!”
突然,乖乖趴着的张伦猛不丁的一转头,一把搂住了云方?的脖子,笑道:“心疼我?小方?方?,这可是潭水,我们是不是还没有”
云方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
就在张伦以?为自?己可以?饱餐一顿的时候,后腰被人一把钳住,云方?的声音都湿漉漉的,他哑着嗓子在张伦耳边厮磨道:“我先?来。”
这水这山,这天这云,皆悄悄的红了脸。
水中白浪汹涌,山中兽鸣铮铮。
两人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张伦忽然笑道:“小方?方?,你特意带我来这水里体验浪上冲流的?对不?对?”
云方?系好自?己的腰带,转头给张伦把他胡乱系的腰带重?新系好,道:“方?才是谁在水下一个劲儿的撩拨?”
“是我。”
“是谁先?狼性大发?”
“是我。”
“是谁先?”
“是我是我,得,是我故意带你来的,是我对你不?怀好意。小方?方?,咱们这会子去哪儿?背上的伤你也?看了,我也?解释了,该办的不?该办的都办了,咱们还要做什么去?”
云方?搭眼看了看天色,缓缓道:“今晚我还想去趟山顶,有些事情我想问问燕秉天。”
张伦忙接道:“才下来怎么又要上去?不?累吗?改天吧。那山上现在指不?定是个什么鬼样子。万一你上去惹一身?污秽,回来还得洗澡。夜深露重?,着凉了怎么办?”
云方?疑惑,“你眼珠子又转了两圈。”
张伦:
云方?:“山上怎么了?有何去不?得?”
张伦挠挠头,想要装作?没听到,不?过云方?的目光太过灼热,张伦不?得不?一五一十的继续交代。
“你昨晚说销金窟的死老头子可能是在找我,我想了想你说的很有道理?。然后我又想了想燕秉天说的那个白衣老神仙,又捋了捋时间线,我忽然觉得”
“你怀疑你要找的那个人就是燕秉天所谓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