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
陈默伸出那只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此刻已经肿胀青的手臂,想要挡住那只散着屈辱气息的脚。
然而,他那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深度错位的大脑皮层,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一句因为恨意而产生的、具有攻击性的话语了。
他只是像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舌尖因为极度的干渴而无意识地伸在空气中,像个真正的、离不开这一家人的、等待主人投喂的性奴宠物。
“看呀,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才被这么玩一下,就彻底被打飞了,这么快就承认我是主人了吗?”
李婉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的动作极快,根本不顾陈默还在因为劫后余生而剧烈颤抖。
那股因为在丈夫面前成功隐藏“猎物”所带来的极致兴奋,让她此刻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她弯下腰,一把揽住陈默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他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洗手间里那哗哗的水声,此刻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噪音掩护。
她就趁着这阵声响,直接将这具穿着破烂女仆装、满身狼藉的纤细肉体,重新拖到了客厅正中央、那个正对着主卧室虚掩房门的单人真皮沙上。
“嗤……”
伴随着李婉撩开自己那件黑色居家袍的裙摆,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热风,在这一刻彻底席卷了陈默的感官。
他被粗暴地反手按压在沙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迫使他高高地挺起那对在黑暗中被蹂躏得通红、甚至还留着鞭痕的屁股,如同祭坛上等待被献祭的羔羊。
“婉儿,毛巾我好像没拿,你帮我递一下好吗?”
丈夫的声音隔着浴室的门传来,带着水汽的朦胧。
卧室那扇门,甚至还虚掩着一条缝。
客厅角落里,那台静音播放的电视里,正重播着清晨的新闻,屏幕闪烁的蓝幽幽的微光,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它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
“快了啦,老公!我马上就来!”
李婉一边用甜得腻的声音大声回应着,一边那只空着的手掌猛地一扯。
“滋啦……”
陈默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粉色女仆裙,被这一下粗暴的撕扯,彻底从中断裂。
那脆弱的布料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毫无韧性,直接被撕扯到了腰际线以上,让他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李婉胯下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刺激而早已硬如金刚石、长达二十八厘米的恐怖紫色肉柱,在完全没有任何沟通、甚至连多一秒润滑都没有给的情况下,对准了那处因为恐惧而干涩、紧缩的穴口,动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凿击!
一记沉闷至极的、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的穿刺声,狠狠地响起。
“噗哧!”
那是一种混杂了肉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感与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陈默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因为那股无法抗拒的、极端的贯穿力,脆弱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近乎折断的角度。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瞬间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李婉的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他所有凄厉的惨叫全都被堵回了喉咙深处,最终只化为了一阵阵仿佛濒死之人喉间拉风箱般的“咳咳”声。
太深了。
这一击,实在是太深了。
由于陈默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导致整个腹腔的肌肉和器官都处于一种僵硬、紧缩的状态,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这一击之下,竟然直接怼穿了刚才还未完全消散的前列腺高潮区域,以一种碾碎一切神经末梢的姿态,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他乙状结肠最顶端的那个敏感阀门上。
“唔……唔呜呜!”
陈默绝望地、胡乱地用指甲在那昂贵的真皮沙的细密纹路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惨白的划痕。
而李婉,她那双看似纤细、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蕴藏着无穷怪力的长腿,直接岔开,脚尖蹬在地面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由于客厅空间的狭小,每一次这种大开大合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凶猛挺入,都会带动着陈默整个上半身,在那个单薄的沙上疯狂地前后摆动。
“吱嘎……吱嘎……”
沙内部的金属支架,出了那种因为承受了远其设计极限的压力而产生的、刺耳的呻吟。
“嘘……宝贝,动静可要小一点哦。”
李婉那温柔而又冷酷的话语,如同毒蛇一般,吹拂在他的耳边,带来一阵混杂着她身上麝香味的腥风。
“要是让你那个看起来魁梧又正派的‘父亲’,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他心爱的妻子,正用一根比他还大的鸡巴,把你这个‘新来的小宠物’操个对穿……你说,你的肠子会不会被他当场给活活扯出来呢?”
言语的羞辱还不够。
她猛地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还不等陈默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她竟然又一次抬起她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那只刚刚被他射满了精液、此刻正湿滑黏腻的脚,强行地、横着塞进了陈默那张已经喊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息的小嘴里。
那一刻,陈默的鼻尖嗅到的是自己那带着浓烈精液腥味的气息,舌苔上感受到的是丝袜那粗糙的网格与自己体液混合后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可他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他。
他的后穴,在那一秒近乎十次循环的、快要将他灵魂都捣成碎片的恐怖度里,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抗拒,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某种存活下去的契机……它开始贪婪地、主动地、随着那根巨物每一次的灌入与抽出而疯狂地抽动、收缩、吮吸。
“咕……咕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