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昂……”
李婉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深埋在陈默体内的巨物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死死卡在结肠口,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恐怖的灌溉。
“噗滋!噗滋!噗滋!”
哪怕隔着厚厚的腹壁脂肪,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是如何像子弹一样射进他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被烫坏的错觉让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再次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因为前列腺被持续高压精射刺激,他前面那根被死死勒住的阴茎就算没有射精,也随着后面每一次热流的注入而疯狂跳动,马眼早已失禁般地不可控制地流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滴答滴答地把那一小块镜面完全弄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客厅壁钟那单调的“滴答”声才让他那双涣散的瞳孔慢慢重新聚焦。
他此时连哪怕只是呼吸的一点力气都几乎消失殆尽,整个人完全脱力。
李婉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他重重甩回那已经浸湿了一大圈各种体液的沙上。
他那件被淫乱的液体彻底打透成半透明状的女仆装粘在皮肤上,冷飕飕的,而在他身下,那个早已合不拢的红肿后穴里,正混合着刚才没完全排干净的肠液和新注入的大量浓精,正随着呼吸的这种“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着白沫。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啊。
嘴边是干涸的精斑,肚子里装满了一升精液,肠道里又被灌满了新的精液。
此时的陈默,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一只由内而外都被腌入味了的人形精液泡芙。
“呼……表现不错,起码身体像条母狗了。”
陈默原本想闭上眼睛直接在这无尽的羞辱里彻底昏死过去。
但那种奇怪的、来自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却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甚至有些恍惚,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居然让他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李婉慢悠悠从黑色睡袍的暗兜里,带着那种犹如恶魔宣读死亡判决书般的冷静与温柔,从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上向他晃了晃。
纸上那一行行黑色的宋体字在陈默模糊的视线里一点点重组。
第一行黑色加粗的标题几乎要把他的眼球彻底扎穿
【24小时全天候伪娘奴隶作息计划表】。
“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秒钟,哪怕是你的呼吸节奏,都必须执行。睡姿要是跪伏式的,并且……为了奖励你的‘诚实’,这颗调到最高频率的遥控跳蛋要永久留在你那骚屁眼深处,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拿出来。”
陈默绝望地看着那个密密麻麻的计划表。
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只会接收信号的肉便器,哪怕只是看着那些文字,身体都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颤抖。
然而,噩梦并不是在这个瞬间定格的。
就在陈默以为已经到了这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时,门外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阵清晰、且带有极强金属质感的摩擦噪音。
“咔嚓、咔嚓……”
那是特制的防盗锁钥匙插进锁孔,缓缓旋转带动锁舌的声音。
这种极其细微的声音在高档公寓那良好的隔音效果下,被无限放大,依旧显得那样惊心动魄。
陈默浑身因为这一声异响而瞬间僵直,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能拿着钥匙不按门铃直接进入这里的……那只能是这房子的另一个主人,李婉的合法丈夫。
更要命的是,自己现在的状态……满身精液,肚子里晃荡着男人的体液,屁股里塞着跳蛋,穿着暴露的女装……这幅样子如果被看见……
李婉听到动静,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像是这场剧本已经按照她预想的一样完美上演了。
她俯下那具散着浓烈情欲与腥甜气息的肉体,极其温柔且充满残忍意味地,轻轻吻了吻那处陈默额头上因为剧烈挣扎而留下的冷汗斑。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竖在陈默那张因为过度吞咽已经有些红肿、却依旧艳红妖媚的唇瓣前,用一种能人灵魂彻底结冰的、如同在哄睡婴儿般的高频甜腻嗓音低语着
“乖,嘘……我那个尤其喜欢玩‘双龙’的老公,终于回来了哦~”
“记得刚才你喝精液的时候那副贱样吗?简直就像是一只饿坏了的小狗。现在,你要像最贱最听话的小母犬一样,悄悄爬过去躲在这个真皮沙后面,把屁股撅高,无论接下来你看到什么,无论你的屁眼里的跳蛋把你振得有多狠,只要敢出一丁点声音……呵呵,我们俩的一共两根大鸡巴,可真的会活活把你这种只会勾引人的骚小三给活活操死的哟~”
陈默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彻底炸裂了,血液倒流。
耳膜里只剩下那一阵阵由远及近的沉稳皮鞋落地声,那声音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压迫感,正一步步逼向他这个被玩坏了的、赤身裸体的伪娘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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