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停歇,甚至是带着某种泄节奏的,又是连续十几下毫不留情的耳光。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陈默头部猛烈的摆动。
他被打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糊了一脸。
整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迅高高肿起,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脸上反复碾压。
“给脸不要脸的贱东西!居然敢扔主人的恩赐?”
打完之后,李婉并未起身,而是一把死死薅住陈默那一头早已散乱的柔顺黑长直,强迫他昂起那颗还在晕的头颅,用一种极其轻蔑、如同打量一块不知好歹烂肉的眼神审视着他红肿不堪的脸。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陈默感到极度恶心的动作。
她凑近那张红肿的小脸,像变态一样伸出湿滑灵活的舌头,重重地舔掉了他嘴角流出的血迹和泪水,再“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唔……好痛……别打了……呜呜……”
陈默的反抗意志在这种纯粹的暴力轰击下迅瓦解,只剩下名为生物趋利避害的求饶本能。
“既然不想自己动,手脚这么笨,那就让主人亲自来帮你。”
李婉不再废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床上拽下来,死死按在那个巨大的落地化妆镜前。
粗暴地打开化妆箱,冰凉粘稠的粉底液被挤在手心,没有任何预热,直接“啪啪”地重重拍在他滚烫红肿的脸上。
为了掩盖刚才被她亲手把玩扇打出的红痕,她涂了厚厚一层刷墙般的粉底,把原本通透的肌肤遮盖得有些假白,接着是用力地描画眉毛。
那根削得尖锐的黑色眼线笔被举了起来,直直地戳向他的眼睑。
陈默看着那个尖头逼近脆弱的眼球,害怕地剧烈颤抖,眼泪刚刚流出来冲刷出两条沟壑,就被李婉粗暴地用大拇指擦掉。
“哭什么?再哭妆花了我就把这根眼线笔直接插进你下面那个只会流水的尿道里!插到底!”
这句话吓得陈默原本还在抽搐的括约肌猛地一缩,死死咬住白的嘴唇,强行把眼眶里的眼泪憋了回去。
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肆意涂抹。
粘上夸张的假睫毛、画上粉嫩得近乎妖艳的桃花眼影、最后涂上亮晶晶带着甜腻草莓味与闪粉的唇釉……
十分钟后,那张原本就绝美、带着一丝清冷感的脸蛋,在这种浓艳且充满暗示意味的妆容修饰下,变得妖艳至极,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男性的特征,活脱脱一个刚从那种最下流的色情重口味漫画里走出来的魅魔。
接下来是更屈辱的更衣环节。
李婉把他从椅子上硬拽起来,如同摆弄一个人偶,强行扒开他并拢的双腿。
她拿起那条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吊带袜,那粗糙的廉价蕾丝一点点套上他修长却因为长期锻炼有着微微肌肉线条的小腿。
当蕾丝那并不光滑的边缘摩擦着腿根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异样的、介于疼痛与瘙痒之间的感觉。
“咔嗒。”
当四个吊带金属夹,死死扣住大腿根部的袜边,金属夹子甚至夹到了一点大腿内侧的嫩肉弹在皮肤上时,陈默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毯。
那件粉色女仆装根本就是按照育未完全的少女或者童装尺码制作的。
“滋啦……”
拉链被强行拉上的瞬间,陈默感觉呼吸困难。
过于紧身的化纤布料死死勒住了腰身,硬生生把他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肋骨都被勒得生疼。
胸口那两颗昨天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没消肿的红樱桃,被迫从胸前心形的镂空处用力挤压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又冷又干的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瑟瑟抖,像两颗待人采摘的熟果。
而最让人绝望的,是下半身。
那条短裙的下摆甚至遮不住大腿根,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
陈默胯下那根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有着惊人长度与重量的25cm巨根,根本没有地方藏。
为了制造更好的反差效果,它此时被李婉用一条粉色的丝带蝴蝶结束精环,死死勒在了根部。
因为血液循环被阻断,整根东西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暗紫色的半充血状态,巨大沉重的龟头就这样直挺挺地、没有任何内裤包裹地垂在两条白色的蕾丝吊带之间。
那条粉色的短裙,被这根庞然大物硬生生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根本无法忽视的巨大帐篷。
随着他双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颗没有任何束缚的紫红色大龟头,时而像个钟摆一样在两腿间晃动,时而在裙摆那白色的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甚至直接有一小半毫无廉耻地晃荡出了裙边,显得既淫荡又荒诞至极。
“站起来,穿上鞋子。”
李婉的命令不容置疑,像是在驯狗。
陈默浑身颤抖着,将赤裸的脚伸进那双7cm高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脚背被迫弓起到了极限,站起的瞬间,原本就不适应的重心彻底失衡,脚踝处传来一阵扭曲的酸痛。
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及膝盖内扣,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极其娘炮的内八字姿势,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叮铃……叮铃……”
项圈上那颗精致却刺耳的铃铛,随着他颤抖不稳的身体,在安静的房间里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昭告着他的奴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