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想用自己身前同样硬得痛充血的25cm巨棒去蹭李婉的大腿或者手臂,想要寻求一点点的排解。
但李婉哪怕是在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中,依然保持着极度的残忍。
她随手拿出一个带有细小尖刺的硅胶束精环,动作利落地死死勒住了陈默那根东西的根部。
“想射?没门!”
随着束精环的收紧,泄通道被切断。一场名为“边缘控制”的极刑正式开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根巨物在体内的横冲直撞。
每一次当陈默被前列腺的快感堆积到顶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激动得就连马眼都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喷射时,李婉就会恶毒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甚至伸出手指狠狠掐住他的马眼,利用疼痛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给憋回去。
“要去了……呜呜……我要射了……给我吧……求求你射给我……”
陈默哭得几乎缺氧,那种已经在悬崖边却被一脚踹回深渊的落差感让他精神几近错乱。浑身剧烈抽搐,脚趾死死抠紧,连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循环往复了不知几十次,就在这漫长的三个小时折磨即将到达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界限时,震撼的生理崩坏出现了。
李婉再次故意停在了最深处,一动不动,甚至带着戏谑的笑容观察着怀里的人。
突然,陈默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诡异地断裂了。
他眼神里的那种愤恨、恐惧、挣扎……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空虚、极度渴望、涣散而淫荡的痴迷。
“好空……不要停……”
他的大脑仿佛还在说“不”,但那具被吊着的身体,却公然违背了“抗拒”的原则。
那平坦且布满汗水的小腹,竟然不可遏制地自己向下沉去。
那盈盈一握、布满红痕的小蛮腰,开始笨拙却又无比贪婪地,在李婉那根静止的巨棒上疯狂扭动、摩擦、旋转!
“动一动啊……给我……插进来……把子宫肏烂吧……主人……我要精液……求求你动一动……”
陈默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却又淫靡得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魅魔。
那是绝对的臣服。
他那个已经被操得熟烂红肿的后穴,此刻竟然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极其紧致、极其热情地死死咬住那根大鸡巴,试图靠自己的力量把它吞得更深,企图榨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快感。
那就是……彻底的雌堕。
李婉看着这一幕,眼中爆出病娇而狂热的光芒。她狂笑着,终于一把解开了陈默根部的束精环。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去死吧!我的小母狗!”
她猛地力,巨大的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致松软的前列腺最高点,以一秒十次的恐怖频率开始了最后的暴虐轰炸。
“啊啊啊啊……”
伴随着李婉的残火爆,陈默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啸,脖子向后仰直到极限。
那根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巨大肉棒,如同坏掉的高压水龙管一般,连续向外非随意性地喷射出近一米高的浓白精液!
“噗!噗噗!噗……”
足足射了三次,精量大得惊人,直到最后射出来的全是透明无色的前列腺液。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在被狂暴内射了几百毫升滚烫精浆的高温冲击下,迎来了真正的、属于女性化的前列腺终极高潮。
陈默白眼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如痉挛的死鱼般疯狂战栗。
在这一刻,他真正意义上,从一个灵魂上的直男,被彻底肏成了一只永远离不开这根巨棒、只需要快感的肉畜。
事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李婉将陈默放了下来,看着他在精液的泥泞中抽搐。
她从那个新买的购物袋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
那是一条特制的项圈,上面镶嵌着定位器和一颗精致的铃铛,更重要的是,它采用的是一旦扣上就无法自行解开的反向死锁设计。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如同宣布了某种终身的判决。
李婉贴着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耳垂,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皮革,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逃跑失败的惩罚结束了。你看,你的身体早就变成只会吃鸡巴的肉便器了,既然心理上已经接受当母狗了,那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从社会身份上彻底抹杀‘陈默’这个男人了哦。”
她那只还沾满黏液的手,指了指袋子里那套露出的一角……那是极其精巧复杂、裆部开洞的纯白蕾丝Jk制服和几套逼真的义乳水袋。
“明天给你安排了‘女装日常礼仪课’,如果不合格的话,这根多余的鸡巴可是会被切掉的哟~”
陈默的眼神空洞,只有喉咙里因为那句威胁而出了本能的、顺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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