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是神经末梢最丰富、最经不起挑逗的地带。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频率。”
电源被直接拨动到了最大档。
“嗡!”
狂暴的高频震幅瞬间爆,毫无保留地直接传递到整根肉柱深处。
这件凶器瞬间被震得紫红亮,一条条青色的经脉夸张地凸出了表面,正在随着震动频率突突直跳。
“唔!唔唔……”
一阵无法言喻的强烈酸楚从盆骨底部直接炸穿脊髓,直冲大脑,让人眼前白。
陈默的眼眶瞬间涌出了痛苦的泪花,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种单纯却又强烈的物理刺激太过恐怖,甚至比直接抚摸还要强烈百倍。
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去缓解那份令人疯的麻痒,可后背更是被紧紧锁死,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
他感觉尿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大量清液不要命地往外喷薄,想要通过射精来逃避这种酷刑。
但这并没有解脱,反而仅仅只是开始。因为李婉的手指突然伸了过来,用力死死捏住了那个前端试图喷的马眼。
“想射?没门,给我憋着。”
唯一的泄通道遭到了人为的物理封锁。
高频震动的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在充血的海绵体内反复冲撞、回荡。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让他彻底陷入癫狂。
白腻的腰肢在床单上胡乱颠簸,乳尖上的金属夹子疯狂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灵魂上的羞耻印记。
但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戏罢了。
“啧,后面太干涩了,要是弄坏了我的宝贝就不好了。”
李婉并没有去拿润滑油,而是微笑着从地上捡起半个破碎的瓷盘,那里残留着一点刚才打翻的、已经变冷的牛奶和蛋液。
她竟然直接用手捧起那些带着腥味的混浊液体,甚至还混了一口自己的唾液,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陈默那红肿外翻、正在瑟瑟抖的后庭上。
“啪!啪!”
冰冷的液体拍打在滚烫的伤口上,括约肌受惊后开始剧烈痉挛。
黏糊糊的感觉从肠壁深处扩散出来,冰凉与火热的剧烈对比让那里不受控制地不停收缩、一张一合。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死刑宣判。
李婉丢掉手里的瓷片,像是丢掉一件垃圾。
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线,那是极其充满压迫感的一幕。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长裙。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虽然之前见过,但再次面对,依然让人胆寒。
一根粗度堪比成年人小臂的恐怖凶器,如同出笼的恶兽般弹射而出。
那是属于扶她的、呈深褐色、通体又黑又亮、长达二十八厘米的巨物!
它骄傲地、狰狞地挺立着,硕大的蘑菇头呈现出一种残暴的暗黑色泽,上面甚至还连着几根透明的拉丝。
粗大的青黑血管如同蚯蚓般攀附在柱体表面,盘根错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温柔的扩张。那个足足有拳头大小的龟头,直接强行抵住了那被牛奶勉强浸润的软腔入口。
“准备好变成女人的形状了吗,贱狗?”
李婉根本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她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陈默纤细白嫩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肉里固定住他的身体。
紧接着,腰腹的核心肌肉骤然瞬间绷紧,那根庞然大物携带着无可匹敌的破坏力与气势,如同攻城锤一般,向前猛烈冲刺!
“噗……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恐怖声响。
整根不可思议的长度伴随着巨大的动能,一口气将那条原本紧致的肉缝重新残暴地剖开!
巨大的排挤力使得内部残留的昨夜肠液和几丝血水向外疯狂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呜!”
陈默的双眼瞬间翻白,几乎失去了焦距。
声音被口球碾碎成模糊的、不成调的低鸣,脖颈向后仰出了一个诡异的、濒死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