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刻!
当李婉反手关门,视线还停留在手中的托盘上时,那稍纵即逝的背影暴露了出来。
“去死吧!”
陈默出一声沙哑且充满恨意的低吼,他用尽这具纤细身躯仅存的所有爆力,猛地从门后窜出。
他将身体依然酸软的全部重量都压在手臂上,狠狠往下砸去!
沉重的铜底座撕裂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目标直指李婉那毫无防备的后脑勺。
只要把这个变态砸晕,只要从她身上搜出那个该死的钥匙,他就能冲出这扇地狱之门。
门外那条幽长的走廊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显得如此光亮,那是名为自由的出口,那是他身为男人的最后尊严!
然而,想象中沉重的撞击声并没有响起。
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有。
就在铜座即将触碰到丝的十分之一秒前,李婉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她那只空着的左手犹如背后长眼般,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关节常理的刁钻角度,极向后上方探出。
那五根修长的手指瞬间绷紧,指尖仿佛灌注了千钧之力,它们如同精密的液压钢钳般,精准、狠辣、毫无悬念地当空截停了这次偷袭,死死卡住了陈默纤细脆弱的手腕。
“呃啊!”
陈默只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下砸的巨大惯性力量被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硬生生截停,手腕处传出令人牙酸的“格拉”声,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握之下烟消云散。
那盏悬在半空的台灯,距离李婉的后脑勺哪怕只有几厘米,却变成了天堑,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真是个调皮又不听话的小母狗呢,大清早的既然这么有精神?”
李婉缓缓、慢慢地转过头来。
她嘴角的温柔笑容甚至没有波动半分,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有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试图亮出爪子抓人的宠物家猫,充满了戏谑的怜悯与绝对的掌控欲。
“那就给点教训吧。”
话音未落,她反手轻轻一扭。
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陈默惨叫一声,手指瞬间无力地松开,“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台灯砸在地毯上。
随后,李婉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以腰部为轴心,核心肌肉群猛地力,那是一种纯粹的、碾压级别的肉体力量。
她抓住陈默的手臂向下一扯,紧接着长腿一扫,一个利落而标准的柔道过肩摔便施展而出!
天旋地转,视线里的天花板与地板瞬间颠倒。
“砰……”
陈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一摔中移了位,他那单薄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被狠狠砸在他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昂贵的弹簧床垫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整个人被反弹力震得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便已经欺身而上。
“啪啦!”
那杯温热的牛奶连同瓷盘一起,被李婉顺势砸在了他的身上。
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温热粘稠的触感瞬间覆盖了他的胸膛、脖颈和脸颊。
浓郁的奶香瞬间覆盖了原本汗液的酸味,瓷器碎裂的脆响回荡在房间内,几块锋利的碎片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陈默雪白的裸体上,此刻流淌着乳白色的汁液,狼狈不堪。
“不要……你放开我……”
陈默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只穿着极高真皮黑色高跟鞋的脚,已经带着万钧之力踩了上来。
李婉大步流星地跨坐在他身上,那尖锐细长的金属鞋跟,不偏不倚,带着恶意的精准,直接狠狠踩在了陈默那根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挺立的、布满青筋的巨物上。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冲破喉咙,陈默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极高的压力碾压在敏感脆弱的阴茎根部与青黑色经脉旁,那是一种足以让灵魂直接出窍的极致痛楚。
痛楚如同高压电流般,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钻进陈默的大脑皮层疯狂搅动。
他痛苦地弓起背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瞬间翻白,大张着嘴却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里“荷荷”的抽气声。
“竟然敢对主人动手?看来昨晚开的程度还不够,还没让你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李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平日的那种伪装的温婉,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暴虐与某种残忍的兴奋。
她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惩罚,而是慢条斯理地、动作优雅地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