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七点二十分。
工厂深处,突然安静了。
山鹰的心猛地一沉。
他转身就往里冲!
丁锐也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跟上去!
两人冲到最深处,愣住了。
地上,躺着六个人。
鬼手跪在地上,双手垂着——那不是正常的垂着,是骨头碎了之后的垂着。
冥躺在他旁边,胸口有一个焦黑的拳印,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
灰鸢已经昏死过去。
黯不见了——隐身跑了。
两个一品执事,一个趴在墙边,一个倒在血泊里。
而王雷,站在六个人中间。
他浑身是血,左肩塌了一块,右腿在抖,脸上全是伤口。
但他站着。
山鹰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雷……”
王雷转过头,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笑。
“赢了。”
鬼手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雷走到他面前。
俯视着他。
“我说过。”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向善市,是我的地盘。”
“谁动我家人,我杀谁全家。”
他抬手,抓住鬼手的头发。
鬼手浑身发抖。
“不……不要……”
王雷看着他。
“你徒弟断了一只手,跑h国去了。你呢?”
鬼手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我也走……我马上走……”
王雷笑了。
笑容很冷。
“晚了。”
他松开手。
转身。
“滚出向善市。再让我看见你,杀。”
鬼手愣住。
“你……你不杀我?”
王雷没有回头。
“你已经是废人了。杀你,脏手。”
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山鹰和丁锐跟在他身后。
鬼手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浑身发抖。
上午八点,工厂外。
王雷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