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发颤,“你怎么又……”
王雷握住她的手。
“没事。”他说,“小伤。”
周雨晴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
“你每次都说是小伤……”她哽咽道,“每次都一身伤回来……”
王雷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她的手。
过了很久,周雨晴抬起头。
“王雷,”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
王雷看着她。
“哪样?”
“一个人往前冲。”她说,“什么都自己扛。”
王雷沉默。
“我有你们。”他说,“但我不能把你们带进危险。”
周雨晴摇头。
“可是我们会担心。”她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听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王雷握紧她的手。
“对不起。”他说。
周雨晴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她说,“我只要你平安。”
王雷点头。
“我答应你。”
下午五点,病房门又被推开。
苏蔓走进来。
她穿着便装,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到王雷,她翻了个白眼。
“又进医院了?”她说,“你是打算把医院的vip病房包年吗?”
王雷笑了笑。
“苏蔓姐。”
苏蔓把果篮放在床头,在椅子上坐下。
“骨的事,秦建军跟我讲了。”她说,“今晚零点,城南码头,杀灰鸢。”
王雷看着她。
“你觉得能成吗?”
苏蔓想了想。
“难。”她说,“灰鸢的实力,比骨还强。骨是一品初阶,灰鸢至少一品中阶。加上六个四品以上的清洗者,我们这边……秦建军一品初阶,骨一品初阶,你三品中
;阶,加上清道夫小队,勉强能打。”
她顿了顿。
“但灰鸢如果拼命,我们可能全灭。”
王雷沉默。
“那为什么还要去?”
苏蔓看着他。
“因为灰鸢不死,你永远睡不安稳。”她说,“他盯了你三年了。从夏令营到现在,每一步都有他的影子。他不死,千禧年夜那晚,他会是你最大的威胁。”
王雷没有说话。
“而且,”苏蔓笑了笑,“秦建军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王雷看着她。
“你有把握?”
苏蔓摇头。
“没有。”她说,“但有骨帮忙,胜算大了很多。”
她站起身。
“你好好养伤。晚上行动,你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