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周雨晴睁开眼睛,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
王雷活动了一下左手。
确实,疼痛减轻了不少。
“有效。”他说。
周雨晴笑了。
“那就好。”
下午两点,苏蔓又来了消息。
胡作非那边消停了两天,今天又开始了。他的人在平和镇到处散播谣言,说廖家申收黑钱。虽然没人信,但挺烦人。
王雷回复:廖所长怎么说?
苏蔓:他说没事,让他闹。闹得越欢,以后清算得越狠。
王雷:那就好。
下午四点,王琼打来电话。
“王雷,周雨晴的练习怎么样了?”
“还在练。”王雷说,“她已经能感知到植物的能量了。”
王琼沉默了一秒。
“这么快?”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天然能量亲和体质,果然不一般。”
她顿了顿。
“但你要注意,别让她练太猛。觉醒初期,能量不稳定,容易出问题。”
王雷点头。
“我知道。”
晚上七点,周雨晴回家后,王雷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他看着远处的晚霞,想着这些天的事。
周雨晴的进步很快,让他有些意外。
但也让他担心。
觉醒越早,越容易被盯上。
他必须尽快变强,才能保护她。
1999年10月5日,周二,上午十点。
周雨晴又来了。
今天她的感知能力更强了——能隔着墙感知到隔壁房间的能量。
“方茹姐在家吗?”她忽然问。
王雷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方茹?”
周雨晴笑了笑。
“你上次跟我说的啊。而且,我能感觉到,隔壁有一个很特别的能量场——深灰色的,很沉,像积了千年的古井。”
王雷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感知,已经这么强了?
“她在。”他说,“但她最近不在家,在安全屋。”
周雨晴点点头。
“她一定经历了很多。”她轻声说。
王雷没有说话。
下午三点,楚风又打来电话。
“王雷,旧实验楼那边,能量波动又快了。”他的声音很凝重,“陈墨说,可能撑不到一个月了。”
王雷的手握紧。
“怎么会?”
“不知道。”楚风说,“可能是有别的力量在刺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