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澄明白泽逸的想法,接过那张身份证,“我明天就让我爸妈帮忙办一下,他们有经验。”
元阙‘?’
‘师父,你一定要这么绝吗?’
真把他当死人来办了?
“好。”泽逸“疲惫”的单手揉揉太阳穴,“既已下葬,尔等都散了吧,为师想静静。”
“师父……”
黎游顿时担心道“节哀顺变。”
“师父节哀……”
芊凰带着后面的师弟师妹一起恭敬行礼送别泽逸。
“师父……”
烛言看着泽逸的神情,有些不放心的想跟上。
“让师父独自待段时间。”
泽逸制止烛言,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顶。
烛言顿步,泽逸转身回到宗主峰自己的殿内,门一关,宣布闭关。
“唉——”
黎游在师父离开后,摇头叹着气,恨铁不成钢看了元阙的墓碑一眼,腾空离开。
烛言看着元阙的墓碑,无言的鞠了一躬,也离开此地。
长宁林中,只剩芊凰、司少澄与君盈三人。
“哎。五师妹,这到底怎么回事?”
司少澄此时再也忍不住自己吃瓜的心思,看向明显跟了全程的君盈。
芊凰虽没说话,但来到君盈身边,满眼的求分享。
“拉个小群聊。”
君盈展示了下自己的手机,三人非常默契的建了个只有他们仨的群。
不一会儿,长宁林上空传来一阵哈哈声。
“这也太惨了吧!”
司少澄幸灾乐祸。
“活该!”芊凰评价。
吃瓜三人组笑得一个比一个乐呵,他们不知道的是,马上就轮到他们惨了。
泽逸罚了元阙,关上了门也进行了自我反思。
是他将这六个弟子保护的太过,才让元阙此次不动脑子胡乱作为。
在得知自己无法复活那两个凡人,他虽嘴上喊着“师父救命”,实则面上哪有半点害怕?
就是仗着他能为他兜底,有恃无恐……
但往后的人生,谁知道会生什么事?
总有他照顾不及时的时候,也有他不能做的事情。
那时候再得到教训,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