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串联完白天所学知识后,他会将这些所学知识背后的思维方法教授给我们,他常说的一句话是:
「学会学习方法,比单纯『死记硬背』和『重复做题』更重要,因为学习效率更高,学习效果会更好。」
最后他会由思维方法引申到知识背后的哲学思想上——「『知识』是表,终会遗忘。『思想』是里,由生至死。」
他的这套教育方式,的确是我们从小到大闻所未闻也见所未见的,一开始可能是我们普遍比较愚钝的缘故,教育效果并不明显——但随着一个多月的磨合期慢慢过去后,我们很多人的成绩都开始渐渐呈现出加增长的趋势……
当然,也有一些人因为不能接受所以选择了转班转学,甚至让家长去校领导们那里告状。但待孙老师熬过最初的困难期后,我们成绩开始获得进步的事实帮助他消除了很多外在非议:
只要成绩能提高,对自身政绩有利,校长才不在乎你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教育新方法」呢——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耗子的就都是好猫!」
就拿我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第一年高考时我考了494分,各科成绩也比较平均,都比及格多了那么个5~1o分——我从小上学成绩都是这么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状态,倒不是我学不会,而就是我不想学得那么费劲儿和认真:
『唉,活着嘛,差不多能过去就得了,何必那么严肃呢?』
也因此我从小便获得了一个外号:「差不多先生」。
当初我对复读就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我知道,就算再上一遍高三,我的成绩也不会有什么太大改变——
『咱又不是要上清华北大的料,何必那么难为自己呢?』
所以自从复读生活开始后,我是该上网上网,该睡觉睡觉,作息时间和生活状态与之前并无二样——对不起,玩命苦读模式与咱的大脑芯片不兼容,再说了,为上个好大学那么折腾自己耗减寿命,犯不上啊。
我这一吊儿郎当的状态终于在遇到孙老师后生了变化,我犹记得的那天我俩的第一次对话:
「你干嘛呢?」
「啊?啊,啊……没干嘛,看,看书呢。」
当时在上晚自习,我正在看一本历史题材的战争小说,恰巧被孙老师逮了个正着。
孙老师微笑着从我课本底下把那本小说抽了出来,先看了看封面,又翻了几页,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个出版社出的版本有删减啊……我那儿有全本的,你看不看?」
「啊,啊?」
「放学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我那本借你。」
等放学后我去他办公室后,他还真从自己办公桌旁的小书架里掏出了繁体字版本的那本小说,随即塞在了早已目瞪口呆的我的手里。
「我看过你写的作文,你文笔很好啊,懂得也很多,平时看书应该不少吧?考虑过以后大学时去学个什么专业么?」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