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眼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现车上身边的人有的在望着车窗外,有的打盹睡觉,再有的,就是在低头玩着手里的手机……虽然大家共处于同一个狭小封闭的车厢空间里,但无论坐着的还是站着的人,都对身旁的陌生人没有半点儿了解的兴趣。
简而言之——「视若无物」。
我想到了小时候在梅城多云山区的奶奶家时,曾经养殖过的一种叫「竹鼠」的动物,这种动物由于长时间生活在地下洞穴里所以眼睛已经退化,视力近乎为零,它们主要靠听力打洞,以农作物根茎为食——要不是屁股上有条尾巴,你甚至都搞不清楚究竟哪边是头,哪边是尾。
我曾亲眼看见过一幕非常有意思的画面:
方形水泥池子里养的三只竹鼠,左边两只,一个帮忙推甘蔗,另一个叼住推来的甘蔗往右边跑,最后堆积在右边水泥墙下的角落里——结果最右边的第三个竹鼠却从墙角下叼起了甘蔗,然后一刻不停的往左搬,最后又都堆积到了最左边推甘蔗那只竹鼠的脚下……
长达几个小时的循环往复与徒劳无功,简直是逗逼+蠢爆了-_-||……
「育不良的怪物,
居住在潮湿狭窄的地道里,
很少看见阳光,
后代犹如凝胶状的蠕虫,
但它们还是会竭尽所能,
生存和延续后代,
如此可悲。」
我想起一位德国哲人在嘲讽这类鼠辈时曾说的话语,顿觉胆壮心肥——
『一帮盲目愚蠢的乌合之众。』
不禁邪魅一笑,随即突然将右手伸到了我妈旗袍下摆的开叉处,并摸了上去……
「你干嘛?!!!」
我妈慌忙用右手攥住了我的手腕,脸色煞白的惊问道。
「肏你。」
我咬着牙齿轻佻的回复道,随即撩开旗袍后下摆,挺着鸡巴朝她屁沟下面最为敏感的三角地带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