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说……说啥?」
「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我刚才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呀……」
「啪!」
我妈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这一耳光力道大,直法的我左颊生疼,耳鸣不已。
「嘶——啊!」
我眼泪都被打出来了,疼得我忍不住用双手捂着左脸,边搓边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我说啥了您就下手这么狠,犯得上吗?我不就开了句玩笑么?!」
「胡重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你爸一样,给我他妈的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了?!」
「哈?」
我被问得一脸懵逼——
『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啥意思?』
「你还给我装傻?!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我说……我说……」
我见我妈这次是真生气了,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为了保命只得小声的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就……就您这服务,肯定是不给小费的』……」
说完后,我怕我妈拿着我自证的口舌之实就更有了暴打我的证据,慌忙解释道:
「妈妈妈,您可千万别多想啊!我只是在和您开玩笑,我和同学平常都是这样互相瞎开玩笑的……」
边说我边内心暗骂自己遇人不淑,平常竟交了朱哥这样的垃圾损友,天天和他们泡在一起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脏污不堪。怪不得古人会说「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不,我没觉得你是在开玩笑。」
我妈一脸冷漠俯视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冷笑的诘问道:
「真是什么杂种下什么崽儿。说吧,你去嫖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