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敲敲前面的板。」
于是我敲了敲酒柜里面的后壁板,凭声音找到了一处空心的地方。
「用手往前推。」
我用手指抵住空心的地方并向前轻按了一下,只听「咔嗒」一声,木板左边弹开了一道缝隙。原来这里还有个我不知道的按压门。
「我咋不知道咱酒柜里还有个暗门的?」
我从夹层里取出了放在里面的一个半满的酒瓶,拿在手里后看了一下,现原来是瓶53度的白云边,但是商标纸都黄了,鬼知道它已经在这柜子里被放了多久。
「应该早过期了吧?」
「白酒哪儿有过期的?你知道什么呀,这还是当年我嫁给你爸时从婚宴上拿回来的酒呢。」
「啊?那不都得2o年了?!」
「你以为呢,这酒柜还是当年我们结婚时做的呢,岁数比你都大。那夹层是你爸让人家专门做的,他老把自己私房钱藏在那里头,不过一开始里面放的都是结婚时剩下的白酒,这应该是最后一瓶了。」
「怪不得咱这酒柜里没放过几瓶酒,酒味儿倒是不小。」
「来儿子,今天妈妈高兴,给我倒一杯,你也给你自己满上。」
我妈拿着两个洗净的玻璃杯,一齐拍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后说道。
「啊?」
我一脸难为情的劝道:「别了妈,你自己喝吧,我就不喝了,一会儿还得背书做题呢。」
「不行!不能天天学,学傻了都。你老师都说了:『临近考试的最后二十天虽然不能放松,但也不能太过紧张,压力要是太大的话精神容易出现问题,得不偿失。』反正你们现在自由复习都没什么作业了,今天晚上就让自己脑子先歇歇,啊。休息好了,明天起来继续努力!」
我妈不由分说的将白酒倒入进了我的玻璃杯里,然后将她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来儿子,跟妈碰个杯!」
「哦。」
我无可奈何的配合着她碰了一下,然后放在唇边偷偷地抿了一小口。
我妈倒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即被灌入深喉的浓烈白酒呛得咳嗽了起来,边咳边抹眼泪:
「辣死了!难喝死了!真不知道老胡天天喝这花钱又难喝的玩意儿是图个什么。」
「妈,现在知道得意忘形的代价了吧?」
我边递给她纸巾边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