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周雨晴。
“谢谢。”
周雨晴摇摇头。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
吃到一半,周雨晴忽然开口。
“王雷,”她轻声说,“你以后……还会经常这样吗?”
王雷看着她。
“这样突然走,突然受伤?”她问。
王雷沉默了几秒。
“可能。”他说,“我不知道。”
周雨晴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
王雷放下筷子。
“雨晴,”他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太累——”
“我不累。”周雨晴打断他。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只是担心。”她说,“担心你受伤,担心你回不来,担心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
她没有说完。
王雷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他说,“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周雨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你保证?”
“我保证。”
周雨晴用力点头。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洒下一片温暖的光。
下午四点二十,武术社训练馆。
王雷换好训练服,站在场地边缘。老社员们正在两两对抗,呼喝声此起彼伏。
丁锐看到他,走过来。
“回来了?”他问,“手怎么了?”
“小伤。”王雷说,“不影响训练。”
丁锐看了看他缠着绷带的左手。
“行,那你今天先看,别练对抗。”他说,“下周交流赛,你还能去吗?”
王雷想了想。
“能。”
丁锐点点头。
“那行,你这几天养伤,比赛前再恢复性训练。”
他拍了拍王雷的肩,
;转身走开。
王雷站在场边,看着社员们训练。
他的感知扫过整个训练馆。
老社员们的能量场还是那样——普通人的淡白色。丁锐的能量场依然是那种浅灰色的、近乎透明的水面倒影。他每次靠近王雷时,那道能量试探都会出现,但始终克制。
王雷收回感知。
这个人,还在试探他。
但他不着急。
该来的,总会来。
晚上七点,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