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货架上的红酒有便宜的,有贵的,我故作犯难的模样,不知道该拿哪一瓶。
周姐老公果然上钩了,他一把拿过最贵的那一瓶放进了购物车里,“要喝就喝点好的。”
虽然市里的红酒也贵不到哪去,但男人殷勤的态度、这种受宠的感觉还是让我心里乐开了花,“好嘞,听你的。”
之后,我跟着他进了门——那个属于他和周姐的家。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透着一股冷清。周姐老公一进门就手忙脚乱地收拾他刚带回家扔在客厅里的行李,我则径直钻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周姐老公也来到了厨房,对我说道,“我给你搭把手吧。”
我忙对他说道,“不用了,你帮我拿条围裙吧。”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拿了条围裙来,憨憨地说道,“不好意思,没找到新的,这条是我老公平时穿的,你不介意吧?”
殊不知我最想要的就是周姐平时穿的呢,接着我故意装作手上很忙的样子,背对着周姐老公说道,“怎么会介意,不过要麻烦你帮我系一下,我手里托不开。”
周姐老公“哦”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我系起围裙来,当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部,他赶忙说道,“啊,对不起。”
我则故作没察觉到他的“不小心”,回头问道,“啊,对不起啥?”
周姐老公脸羞得通红结巴地说道,“没……没什么。”
我做了一桌自己最拿手的西式白人饭,周姐老公直夸我“动科学讲营养”。
然后我们对桌而坐,如同约会一般地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当然免不了还要聊天。
在我的引导下,周姐老公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往昔峥嵘”来,而我自然也扮演起一个“小妹妹”式的聆听者来。
任何男人的心都会被这种模式打动,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周姐老公很快就彻底打开了心扉,开始抱怨起周姐顺带夸奖起我来,虽然有些不厚道,我和周姐无冤无仇,但这种踩一捧一的称赞对女人来说无疑也是莫大的快感,尤其是那句“能讨到你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这辈子也算值了。”
酒过三巡,那瓶红酒只剩下个底子,周姐老公的眼神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躲闪,而是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小袁,真的……今天谢谢你。”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激动变得有些沙哑,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闷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江燕她,从来没给我做过这种……这么精致的饭。”
我放下酒杯,借着酒劲儿,大方地握住了他搁在桌上那只粗糙的手。
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痕迹,和虞意那种常年拿笔、细腻的手完全不同。
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感,让我小腹深处猛地一颤。
“任哥,你太辛苦了。”我顺势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脊背瞬间僵硬了,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了一番。
“任哥,刚才你帮我系,现在……能不能帮我解开?”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空气里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我身上那股弥漫着暧昧的体香。
任大哥猛地转过头,我们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他眼里闪烁着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小袁……我……”他喃喃着,呼吸变得粗重,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嘘。”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他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解那个结,而是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脸埋进了我的腹部。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沉沦感从他颤抖的肩膀上传来。
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略显凌乱的丝,心里那股优越感达到了顶峰周姐,你看,你的丈夫正像个弃儿一样,在我的施舍下寻找慰藉。
这确实是一场肉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虞意拿走了他的尊严,那我就还给他一点男人的快乐。
他站起身,动作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粗鲁。
他把我推到客厅那组略显陈旧的布艺沙上,西装外套被他胡乱丢在一旁。
这种老实人的爆往往比情场老手更具有冲击力,他像是在泄某种长久以来的憋屈,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修身连衣裙上游走。
这件裙子是毅买的,现在却成了我勾引任大哥的战袍。
这种错位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掌心在我丝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我早已湿润的花穴。
“任哥……去屋里。”我喘息着呢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力气惊人,我像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他带进了那间原本属于他和周姐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有些温馨,但又不免让人觉得死板乏味,于是我故意散出属于我自己的、更有侵略性的女性气息,当他把我压在那张平整得有些一丝不苟的大床上时,我主动扭动着起身体来。
他迫不及待地重重压到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烫的粗壮肉棒,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我湿热的小腹上。
我知道,这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没有了邻里的礼节,没有了道德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律动。
他像头疯了的野兽,三两下扯开我的裙子扣子,粗暴地把我身上的布料连同内衣一起脱掉了,扔到一旁。
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疼。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吮吸得啧啧作响,牙齿偶尔轻咬,疼得我又麻又爽,忍不住弓起腰肢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