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你喂我。”我无耻地命令。
她叹了口气,却乖乖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我嘴边。喂食时,她眼神里交织着宠溺与羞耻,那一刻我变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晚上,才是我们真正的“备课时间”。
周姐把学校作业带回家,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拿着红笔,一脸严肃地批改作文。
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她圆润的肩线、丰满的胸部轮廓,以及睡裙下隐隐可见的两点硬挺乳尖。
我像个坏学生一样悄悄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直接抓住那两团让我魂牵梦萦的巨乳。
掌心被完全填满,软弹得惊人,我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在乳尖上快打圈。
“周老师,还在工作啊?”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
“嗯……别闹……这篇作文明天要讲……”周姐的声音已经颤,手里的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扭的红线。
“作文有什么好讲的?不如老师给我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我一把将她抱起,粗暴地推倒在书桌上,作业本散落一地。
周姐惊呼一声,本能想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她丝绸睡裙被掀到腰间,湿透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肥美多汁的阴户上,已经能看见淫水浸出的暗色痕迹。
我扯掉她的内裤,低下头,舌头直接卷住她肿胀的阴蒂,猛力吮吸。
舌尖灵活地钻进湿滑的穴口,搅弄着里面滚烫的蜜汁。
周姐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抓着我的头,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小虞……那里……脏……嗯啊——!”
我却越凶狠地舔弄,吸得她阴唇出“啧啧”的水声,直到她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淫水喷了我满脸。
我再也忍不住,解开裤子,挺着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送到她嘴边。
“先帮老公含含。”我命令道。
周姐红着脸,推了推眼镜,却乖乖张开嘴。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然后猛地低头,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一边深喉一边抬头看我,眼镜上全是泪水和口水。
不得不说周姐进步神,刚进我家的时候她压根就不会口交,说是跟老公从来没这么试过,如今已经可以让我爽到几乎要射到她嘴里。
“呜……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语,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巨乳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爽得低吼,按着她的后脑勺猛干了几十下,才把她拉起来,翻过身让她趴在书桌上——标准的后入式!
我抓住她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老公……操到子宫了!”周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眼镜歪到一边。
她的巨乳垂在作业本上,随着我凶狠的撞击疯狂甩荡,出“啪啪啪”的肉浪声。
我一边猛干一边扇她屁股“叫大声点!说你是我的骚老师!”
“啊……我是……我是虞意的骚老师……老公的专属骚老师……操死我吧……周姐的骚逼全是你的……啊啊啊——!”
我干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作业本都打湿了。突然我把她抱起来,转到床上,让她骑在我身上。
“自己动!”我命令。
周姐已经彻底失智,扶着我的胸口,肥美的屁股疯狂上下套弄。巨乳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浪,她一边哭叫一边淫语连连
“老公……好硬……要被干穿了……周姐要被操死了……射给我……射进周姐的子宫里……我要给你生孩子……啊——!”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压回床上,换成传正面,双腿扛到肩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要去了……老公……射里面……全部射进来——!”
随着她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狠狠喷在我龟头上,我低吼着把浓稠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诚如晓楠所说,周姐这种压抑旧的闷骚女人,一旦放开了,在床上是极为奔放的,她嘴里说的骚话比红敏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激情过后,我们躺在床上,周姐浑身布满吻痕和红印,瘫软在我怀里,羞耻得不敢看我,却又下意识地用丰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胸口。
周日是唯一的“休战日”。周姐要回家给儿子做饭、洗衣服,扮演完美母亲。
而我一个人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液和香味的床上,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那双昨晚还抓着床单浪叫的手,现在正温柔地给儿子盛汤。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角色错位,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每一次想起都硬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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