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痒以整个阴户为源地,尤其是阴蒂与阴道内壁最为强烈。
那种感觉就像有千万根无形的、带着温热温度的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挠动、扫过、挑逗。
起初只是穴口和花心位置,随后迅向全身蔓延。
乳头、腋下、脖颈、耳垂、脚底这些本就怕痒的部位,更是痒得要命。
乳尖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弄,痒得她几乎想要伸手去狠狠揉捏;脚底更是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行、啃噬,痒得她忍不住蜷缩脚趾,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钻心的奇痒。
更可怕的是,随着神魂被天地本源不断强化,那难忍的骚痒竟开始向身体更深处渗透。它渗进肌肉、渗进内脏,甚至渗进骨头里。
子宫在轻轻抽搐,痒得像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行翻滚;肠道、胃部、甚至脊椎骨髓都传来阵阵无法言喻的酥痒。
每一根骨头仿佛都在被轻轻挠动,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让秋霜华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撕开、把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挠一挠,才能稍微缓解。
巫冥按着她的后脑,将肉棒从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口水丝线。他声音带着餍足的低笑
“好好吸……用你的舌头……给我吹箫……”
秋霜华艰难地撑起上身,跪在巫冥(刘琰模样)面前,雪白的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还沾满自己淫水与精液的粗硬肉棒。
棒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散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主动张开娇艳的樱唇,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嗯……”
她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沟,卷走上面残留的液体,随后一点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喉咙被撑开时,她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前后摆动螓,让肉棒在自己湿热紧窄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啊呜……!”
秋霜华实在忍受不住那抓心挠肺般的骚痒,叫出声来。
她死死抓着巫冥的肉棒,手背青筋凸起,舌头用力地舔弄着龟头。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死守最后的底线——如果将手伸向阴户,那么便代表彻底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巫冥低头看着先前还绝不屈服的秋霜华,此刻却跪在自己胯下。
她赤裸的身上满是潮吹时喷出的晶亮液体,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胸腔里挤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过了片刻,秋霜华赤裸的身体动了起来。
她的臀部开始左右挪动,幅度逐渐变大,胸、腰、腿也一起跟着s形扭了起来,如同一条美丽的白蛇。
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含着自己的肉棒,巫冥眼中闪过浓烈的兴奋与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乌黑的秀,声音带着笑意低低道“真乖……霜华……继续……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吸得再紧一点……”
秋霜华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喉咙深处也努力收缩,紧紧吮吸着龟头。
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不断溢出,拉出淫荡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粉红的玉乳上。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雪白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种强烈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魂——她刚刚被这个男人(这个天道意志)操到潮吹,现在却要主动跪在他面前,用嘴巴侍奉他最恨的“刘琰”的肉棒。
可为了罗小川,她只能继续。
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罗小川。
看到他越来越不稳定的气息和丹田处几乎崩裂的金丹雏形,她的心又是一阵剧痛。
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滑落。
秋霜华的动作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熟练。
她甚至开始用双手轻轻揉捏巫冥的囊袋,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马眼,像要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侍奉的动作,只求巫冥能尽快满意,放开天地限制。
巫冥感受着她口腔内那湿热柔软的包裹与吮吸,感受着她带着泪水的屈辱侍奉,喉咙里出满足的低哼,腰身微微前挺,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抽插她的小嘴。
“很好……霜华……再深一点……把我的鸡巴吃到喉咙里……”
“呜……咕啾……咕啾……”
秋霜华的樱唇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出含糊的呜咽声,却更加用力地前后吞吐着。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却因为被迫口交而显得无比淫靡,泪痕、口水、绯红的潮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致屈辱却又极致诱人的画面。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后面,她还要主动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高潮两次……让这个邪恶的天道意志彻底爽够。
而罗小川的性命,就悬在她此刻的屈辱侍奉之上。秋霜华的眼泪不停滑落,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
为了小川……为了让他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巫冥看着她眼中的悲愤与决绝,笑得愈深沉而餍足。他知道,这根曾经坚不可摧的弦,已经被他一点点绷到了极限。
而真正的崩断……即将到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