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冥的完美肉棒在秋霜华紧致湿热的花穴中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精准而有力,仿佛一台由宇宙本源铸就的灭世神机,在丈量、占有、改造着这具即将承载天道的躯壳。
那根由真巫界最本源之力凝成的阳具,远非凡人血肉之躯的粗糙燥热。
它带着冰凉却又滚烫的奇异温度,表面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泽,棒身青筋贲张却光滑如玉,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她的腔道深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银焰——那是灭世天道的意志在苏醒,是即将吞噬主世界的恐怖本源在悄然渗透。
秋霜华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极致的恐惧与天道威压的双重碾压下,她的肉欲被强行推至顶峰。
每当她被推上高潮边缘,巫冥便毫不吝啬地释放出天地本源。
那不是人类的精液,而是一股股纯粹到近乎透明的银白能量,携带着真巫界最古老的生机与规则之力,滚烫地、汹涌地灌入她子宫最深处。
“唔……啊……”秋霜华紧闭的唇间,终于溢出第一声轻吟。那声音极轻、极碎,却像一把打开灭世之门的钥匙。
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息,像决堤的洪水,一不可收拾。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如同暴风雨中被天道之风肆意揉虐的柳枝,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胸乳在虚空里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腹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灌入的天地本源;玉腿绷得笔直,赤足在金色光丝的缠绕中不住抽搐,足尖绷成一道优美的弧。
天地本源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
八九玄功在这一刻彻底疯狂运转,金红灵纹从皮肤下暴涨,几乎要冲破肌肤,像无数条金色的火焰在体内奔腾咆哮。
那些银白能量化作无穷无尽的淬炼之力,顺着经脉、骨骼、血肉、脏腑,乃至正被抽插的性器,一寸寸洗刷、重组、重塑。
炼体修为以肉眼可见的度暴涨。二转三层。二转四层。二转五层。
几乎每一次高潮,修为就猛地增长一层。
她的肉身在这灭世级的欢愉与折磨中,被一次次推向更高、更强的境界,仿佛一柄被天道之火反复锻打的绝世神兵。
当第四次高潮来临时——修为随着一股又一股涌入的天地本源,轰然突破至二转六层。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秋霜华喉间迸,仿佛要刺破整个源界的白茫茫虚空,震动诸天万界。
那一刻,仿佛有千万只由本源凝成的银蚁在她体内同时游走,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席卷全身。
她的花穴最深处骤然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死死绞紧巫冥的阳具。
一道晶莹的水柱再次从蜜穴中激射而出,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可抑制地冲向虚空。
水柱在半空炸开成无数细碎的水珠,带着淡淡的金红光泽,如灭世之雨般洒落。
秋霜华的眼神已变得迷离至极。
她看着眼前俊美到无法形容的巫冥——那张脸融合了天地最极致的美与最冰冷的毁灭意志,小嘴微张,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沿着雪白的下巴滑到胸乳,又顺着乳沟淌到小腹。
她高贵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眉眼间尽是水雾,唇瓣因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肿胀,双腿紧紧夹着巫冥的腰,芳心之中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错觉面前的巫冥就是世上最帅的男人,是最符合她性幻想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要占据自己身体、谋求夺取主世界的意志,她甚至愿意就这样被他操到天荒地老、永生永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新一波的余潮喷。
极致的高潮如同灭世电流般在她全身流窜,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欢呼雀跃,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吞噬着天地本源的滋养。
然而,与此同时——无尽的绝望如恐怖的黑潮,也在疯狂地将她淹没。
秋霜华清楚地意识到,哪怕自己已玄功连破四阶,肉身之力已可力敌化神,甚至在源界本源的疯狂滋养下,隐隐有触及更高境界的迹象……
和巫冥这个灭世天道相比,她依旧弱得和蝼蚁无异。
力大无穷的身体仍动弹不了一丝。
金色光丝像无数细小的锁链,死死缠绕着她的四肢、腰肢、脖颈,甚至渗入她的经脉与识海,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她突然彻底明白过来。巫冥强奸她,并非单纯为了肉欲的满足。他是在借机提纯、强化、升华她的肉身。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天地本源的灌注,都是在将这具容器打磨得更完美、更坚韧、更能承受他完整的意志降临。
他要的,是一个能完美承载“灭世天道”的躯壳。而她……正在被一步步改造成那柄刺向主世界本源的绝世凶剑。
“……不……”秋霜华的声音破碎而微弱,像风中的残烛,却带着一丝永不熄灭的倔强。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雪白的胸乳上,又被金丝瞬间吞没。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绝望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不愿自己的身体成为巫冥刺向主世界本源的利剑。
她不愿罗小川、苏怜心、石岳……所有她拼死守护的人族,在“她”的手中灰飞烟灭。
她眼底的那一抹金红剑光,却依旧倔强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