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将这些日子和无数巫女双修而来的精元,以《黄帝内经》逆转成阳元本源全部射入秋霜华体内,最后更是……动用了自己的本命精血,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罗小川早已疲惫到极点。
眼底布满血丝,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都在细微颤抖。
双臂撑在她身侧的力道越来越轻,几乎要支撑不住。
可他还在动。
肉棒在连续十几次射精后,早已不像先前那般坚硬如铁,甚至开始软,表面青筋不再跳动,龟头颜色也从深紫转为暗红。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着牙,一下一下往她体内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翻涌的白浊;每一次顶入,却又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力也塞进去。
“霜华……霜华……醒醒……”他每唤一声名字,就顶得更深一些,像要把自己的魂魄也一起送进去。
秋霜华依旧昏迷,睫毛上挂着泪珠,唇间偶尔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蜜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腔肉因为被持续灌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身体就会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小腹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子宫内的灵纹早已彻底亮起,金红色的光晕从她小腹透出,在皮肤下缓缓游走。
那些被灌入的精元正疯狂滋养着她的身体,修复经脉,淬炼肉身。
八九玄功的进度条在疯狂攀升,甚至隐隐有突破原有桎梏的迹象。
可罗小川感觉不到这些。
他只知道,她还没醒。
只要她没睁开眼,他就不能停。
肉棒已经软得几乎无法维持形状,可在《黄帝内经》的强行催动下,它依旧能勉强挺立,依旧能一下一下在那湿软滚烫的腔道抽插。
苏怜心一直跪坐在榻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看着罗小川俯身压在秋霜华身上,看着他一次次深埋,看着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看着秋霜华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腹渐渐隆起成饱满的弧度。
她喉咙干,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出声打扰,生怕一开口就会打断这最后的救命之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渐渐地,她察觉到变化。
秋霜华原本紊乱到近乎消散的生命气息,开始一点点平稳。
胸膛的起伏虽仍微弱,却有了规律;经脉里原本四散奔逃的灵力,像被无形的引力重新牵引,缓慢回拢;皮肤下那层几近透明的死灰色,也被淡淡的金红光泽取代。
苏怜心猛地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榻柱上。
“……活下来了……秋姐姐活下来了……”她喃喃自语,眼眶热。泪水在眼底打转,却终究没掉下来。
可就在她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罗小川……却没有停。
他明明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肉棒早已疲软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微血丝,可腰身还在机械般地挺送,一下,又一下。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动用本命精元。
那些精元不再是单纯的阳气,而是带着淡淡金红光泽、近乎实质的生命本源。
每一次射出,都让罗小川的脸色白一分,唇色褪成病态的苍白,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苏怜心心头一紧。“够了……小川,够了!”她终于忍不住,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秋姐姐已经没事了!生命气息稳住了,你再继续下去,你的根基会毁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一步!”
罗小川像是没听见。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瞳孔里只有榻上那个女人。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秋霜华隆起的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低哑地、近乎疯狂地重复着“她还没醒……还没睁眼……”腰身反而更用力地往前一顶。
“噗嗤——”又一股稀薄却滚烫的本命精元,被他强行挤出,灌进秋霜华早已满溢的子宫。
那隆起的小腹又明显鼓胀了一分,表皮绷得薄而透亮,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金红色的灵纹在皮肤下游走得更快,像在贪婪地吞噬着这最后的养分。
苏怜心急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小川!你疯了!你听我说,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她扑到他背上,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从秋霜华身上拉开。
可罗小川此刻像一尊铁铸的雕像,纹丝不动。
他甚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可怕“怜心……别拦我,她如果醒不过来……我留着这条命有什么用?”
那一瞬,苏怜心如遭雷击。
她看见罗小川的侧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懒散、三分戏谑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眼底的血丝密布,唇瓣咬得白,牙关紧锁,像在和死神拔河。
她忽然明白了。这已经不是救人。这是赎罪,是以命换命,是他把自己所有的悔、所有的爱,全都碾碎了塞进秋霜华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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