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特有的森寒,每一个字都像从九幽深渊里捞出来,裹着冰冷的杀机“霜华,看着娘。”
秋霜华抬起头,泪眼朦胧。她的星眸本该清冷如霜,此刻却因泪水而蒙上一层水雾,像被暴雨打湿的寒月,脆弱得让人心碎。
林婉凝视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疼惜“我辈修士,皮囊只是身外之物,也不必在意世俗的贞操。”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女儿的脸颊,像在抹去那看不见的污痕“那些贼子玷污了你的肉身,却永远玷污不了你的道心。霜华,你是娘的女儿,是九幽魔宗的传人,是注定要踏破虚空、证道长生的仙子。那些肮脏的过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尘埃——踩过去,便是了。”
林婉的声音渐渐低沉,杀意却越来越浓“霜华不须过于在意那些过往,更不必让那些污了你的道心。”
她忽然收紧手臂,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真正能毁掉一个修士的,从来不是肉体的屈辱,而是自己对那屈辱的执念。”
她轻轻抬起女儿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杀意如渊,却又带着最深沉的母爱“霜华,你记住——那些人玷污了你的身体,却永远无法玷污你的意志。你是秋霜华,是娘捧在心尖上的女儿,是注定要站在大道之巅的仙子。”
“刘琰……赵无极的余党……所有伤过你的人……”
林婉的声音骤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娘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不是杀,而是生不如死。”
“娘会亲手把刘琰的魂魄抽出来,用九幽炼魂灯炼制百年,让他日日夜夜在阴火中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肉身,娘会用魔焰一寸寸焚烧,让他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那些曾经碰过你的贼子……”
林婉的眼中杀机暴涨,寝殿内的温度骤降,九幽魔焰纱幔疯狂摇曳“一个不留。”
秋霜华看着母亲那双眼睛——那里面有元婴魔女的凶残,有杀戮无数的狠辣,却也有最纯粹、最炽热的母爱。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涌出。
“娘……”
她像个真正的女儿般,扑进林婉怀里,紧紧抱住她,将脸埋进母亲肩窝,泪水浸湿了衣襟。
林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婴儿般低声哄着“霜华不怕……娘在呢。”
“从今往后,谁敢再伤你一根头,娘便让他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娘会陪着你……一起走完这条路。”
那一刻,寝殿内杀意与母爱交织,九幽魔焰在纱幔间疯狂舞动,却又温柔地环绕着母女二人。
秋霜华在母亲怀里,哭到筋疲力尽,终于沉沉睡去。
而林婉,却彻夜未眠。
她望着女儿熟睡的脸庞,眼底杀意如实质般凝成实质。
刘琰……赵无极的余党……所有伤过她女儿的人……
她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第二天清晨,秋霜华一袭雪白仙裙,立于黑曜石台上,长被晨风轻卷,星眸清冷如霜。
她昨夜虽在母亲怀中哭到筋疲力尽,道心修复的微光虽已点亮,却仍需更多时间沉淀。
秋正一身玄黑长袍,负手从殿内走出,见到女儿,目光柔和中带着一丝沉重。
他缓步上前,在她身侧停下,声音低沉却带着父亲特有的稳重“霜华。”
秋霜华转过身,微微颔“父亲。”
秋正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眉宇间那丝尚未完全消散的疲惫与空茫,让他心头一痛。
他没有追问昨夜母女二人究竟说了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却巨大的储物袋,袋口以九幽魔焰封印,隐隐透出磅礴的灵力波动。
“这是你要的飞行法宝与其它法器,为父已全部购齐。”
他将储物袋递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五十艘飞行类法宝,皆为上品。其中有三艘‘幽冥血龙舟’,可载千人,瞬息万里,遁比寻常元婴修士还要快上一筹;又有十二艘‘霜月飞辇’,内蕴九幽寒阵,可攻可守;其余三十五艘,皆是不同品阶的战舟、灵舟、遁光舟,涵盖短途突袭、长途追杀、隐匿潜行……应有尽有。”
“至于其它法器……”秋正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为父额外添置了三套‘九幽锁魂链’,专克元婴以下修士神魂;一柄‘噬魂魔刀’,可吞噬敌方精血壮大自身;还有十二枚‘血影爆珠’,一击可爆开百丈血海,元婴初期难逃…”
秋霜华接过储物袋,指尖触及袋口时,感受到里面磅礴的灵力与杀伐之气。
她神识一扫,果然见五十艘飞行法宝整齐排列,形态各异却皆是精品;其它法器更是杀气森森,每一件都带着浓重的血腥与魔意。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刚毅却满是关切的脸庞,星眸中闪过一丝柔软。
“多谢父亲。”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
秋正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去吧,若有需要,随时回宗门”
秋霜华微微颔,没有多言。
她转身,足尖轻点,一道白虹掠空而起,直奔陨星墟而去。
身后,秋正负手而立,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眼中杀意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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