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爽得倒抽冷气,双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操……小母狗这张嘴……早上也这么会舔……”
秋霜华的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一抹冰冷的寒光。
她没有一丝的颤抖,只是让动作继续——舌尖沿着冠状沟缓慢打圈,从最敏感的边缘开始,一圈又一圈;舌面贴着棒身用力一舔,从根部向上,精准地刮过每一道青筋;喉咙深处偶尔出压抑的吞咽声,像在强行咽下屈辱的苦涩。
这份“服务”,对她而言是极致的羞辱。
跪在仇人的胯下,用最温柔、最细致的动作,为他清理昨夜残留的秽物,用舌尖描摹他最肮脏的器官。
可这份屈辱,却无法真正击垮她。
她的神情依旧清冷,背脊挺得笔直,长如墨瀑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只露出紧抿的唇瓣与低垂的睫毛。
晨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像一层无法被玷污的薄纱,将她包裹得圣洁而孤傲。
赵无极爽得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在她的小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喉咙出湿腻的声响。
他以为她已彻底屈服,以为这份“主动”的舔弄是认命的表现。
可他不知道,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喉间的低吟,都是她在用最屈辱的方式,为最后的爆积蓄力量。
秋霜华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硬,龟头胀大到极限,青筋跳动得像要爆开,预示着即将喷的征兆。
她突然停下动作。舌尖轻轻一顶,将肉棒从嘴里吐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晶亮地拉扯、断裂,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赵无极的低吼瞬间转为怒骂“操!你他妈敢停?老子还没射呢!继续舔!”
秋霜华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她抬起头,星眸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平静。
她撑起身子,在赵无极震惊的目光中,主动跨坐在他身上。
修长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雪白的臀部缓缓下沉,花瓣轻轻抵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她纤手扶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早已湿腻的小穴,腰肢一沉——
“滋——”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最深处。
赵无极整个人傻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昨天白天还宁死不屈的高傲仙子,此刻却主动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开始前后起伏。
她的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完全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几乎退出穴口,只剩冠状沟卡在阴唇间,然后再次重重坐下,出湿腻的“啪”声与“咕啾”水声。
“……操……你……真的这么骚?还是被老子操服了?”赵无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错愕。
他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指节嵌入雪肤,跟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秋霜华没有回答,她星眸低垂,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只是腰肢起伏得越来越稳、越来越深,每一次坐下都让穴肉收缩、吮吸,将他的阳具死死缠住、榨取。
噬欲蚀骨散的残毒只剩二成,灵纹已将大部分毒性炼化成可利用的灵力,可剩余二成仍如顽石,卡在气血最深处。
只有大量纯阳之精灌入子宫,才能利用那肮脏的气血引动灵纹,将最后毒素逼出、吞噬。
所以,她必须主动。必须让他射。必须榨干他。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雪白的臀部一次次重重落下,撞击他的小腹,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
蜜穴收缩得更紧、更频繁,淫水大股涌出,顺着结合处淌下,浸湿了他的囊袋与床单。
她甚至开始微微前后摇晃腰肢,让龟头在花心最深处反复碾压、撞击,逼得赵无极低吼出声。
“操……这么主动……老子要射了……!”
赵无极爽得双眼血红,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向上猛顶,肉棒在蜜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轻颤,小腹鼓起又收缩。
秋霜华的呼吸渐渐急促,喉间溢出低低的音“……嗯……哈……”声音破碎而压抑,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让身体继续“情”——蜜穴一次次收缩、涌水,腰肢一次次起伏、吞吐,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为榨取他最后的阳精。
赵无极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将她重重按下。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一波波直灌进花心最深处。
热流在宫腔内翻涌、撞击,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因收缩而被死死锁住,无法溢出。
那一瞬,灵纹骤然绽放出刺目的银白!
剩余二成毒性如冰雪遇烈阳,越来越淡,又化去一层,她再次尝试运转八九玄功,现自己的肉体力量已恢复到二层,但这还不够,还不是赵无极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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