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凌厉的剑气开路,暂时逼开正面之敌,她与苏怜心化为两道急遁光,向着来时的密林深处头也不回地激射而去,瞬间拉开距离。
身后,巫族战士们愤怒的咆哮与沉重的追击脚步声迅被茂密的丛林隔绝、甩远。
再次回到相对安全的林间隐蔽处,秋霜华停下身形,面色冰寒。
两次尝试,皆因灵力暴露而失败,这些巫族对灵力的感知,远她的预估。
救人之难,又增数分。
苏怜心也是气喘吁吁,拍着胸口,幽幽叹道“这下可麻烦了,在这些野人地盘上,咱们引以为傲的灵力,反倒成了指路的明灯。秋姐姐,硬的不行,暗的也不行,接下来……莫非要和他们谈条件?”她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心中也真正开始感到棘手。
再次退回山洞,秋霜华的面色比洞外的山岩还要冷峻。
两次失败,原因已然清晰——在这片遗土上,任何灵力的波动都如同水面的涟漪,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古老图腾敏锐捕捉。
强攻不可取,隐匿潜入亦因需要动用灵力提纵身法而暴露。
“看来,在这地方,灵力反倒成了累赘。”苏怜心靠坐在石壁上,把玩着一缕丝,语气带着无奈,眼神却依旧灵动,“除非我们能像他们一样,仅凭肉身力量蹦上三丈高墙,还悄无声息。”
秋霜华沉默不语,脑海中飞推演。
不用灵力?
意味着她最大的优势——《玄煞剑典》的凌厉剑气、《八九玄功》配合灵力的爆身法,都将大打折扣。
但,这或许是唯一可能瞒过图腾感知的方式。
“入夜之后,我单独潜入。”秋霜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你灵力无法动用,近战非你所长,隐匿接应即可。”
苏怜心闻言,秀眉一挑,这次倒没有反驳或调侃。
她清楚秋霜华说的是事实。
合欢宗的手段多依赖于灵力催动心神影响或精巧幻术,在不允许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的作用确实有限,强行跟随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秋姐姐这是要当一回真正的【刺客】了?”苏怜心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需知一旦被现,届时陷入重围……”
“我自有分寸。”秋霜华打断她,目光投向洞外渐暗的天色,“你只需在约定地点等待接应。若事不可为……或我天明未归,你可自行离去,不必逗留。”她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甚至有一丝交代后事的意味。
苏怜心深深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夜色,如期而至,浓重如墨。
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次悄然接近巫族村落。
这一次,在距离村落外围尚有百丈的一处茂密树冠中,秋霜华停下了脚步。
她对苏怜心点了点头,示意接应点就在此处。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属于修士的灵动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下去,接着,她动了。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飘逸的遁法。
她就像一头真正的丛林猎食者,纯凭《八九玄功》淬炼出的强悍肉身力量与前世积累的顶尖近战搏杀经验,在崎岖的地面、粗壮的树干、突出的岩石间无声而迅疾地移动。
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选择最不易出声响的位置,每一次借力都巧妙利用地形阴影与环境噪音的掩护。
她绕到了村落侧面一处石墙略显低矮、且靠近一株巨大古树的位置。
凝神细听,墙内巡逻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
耐心等待一个交错而过的间隙,她如同灵猫般窜上古树,在枝叶轻响被夜风掩盖的刹那,纯以腰腹和四肢的力量,在粗糙的树干上几次借力,身形一荡,双手已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墙头。
她并未立刻翻越,而是如同壁虎般紧贴石墙,仅以指尖和足尖扣住微小的缝隙,缓缓将头探出墙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夜鹰,迅扫视墙内的情况——空旷的泥地、远处的石屋轮廓、中央篝火旁影影绰绰的守夜身影。
确认暂时安全,她腰腹猛地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翻过墙头,落地时一个轻盈的翻滚,卸去所有力道,悄无声息地融入墙根的阴影之中。
成功了!在不依赖丝毫灵力的情况下,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秋霜华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如同暗夜中游走的幽灵,凭借着凡的记忆力和空间感,利用房屋的阴影、堆积的杂物、以及巡逻守卫视野的死角,一点点地潜行。
每一步都需计算,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极限的耐心与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
就在她绕过一处堆积着兽皮和石器的角落,靠近一排较为密集的石屋时,一阵压低的、带着浓重淫靡与抱怨的女性私语,从最近一间石屋半掩的门缝中飘了出来。
“……你这小浪货,昨晚被操得浪叫连天,穴水喷了一地,有本事今晚自己爬过去隔壁继续伺候啊!”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戏谑,尾音拖得长而暧昧,像在回味什么。
“哼!去就去,谁怕谁!”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立刻反击,娇蛮中带着虚张声势,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嗔怪里透着后怕和酸意,“那男人也太猛了!简直不是人!”
“石鸢姐刚才还给他灌了第二碗【启源血药】,他眼睛都红了,像头饿疯的野兽……昨天他把我摁在兽皮上,从后面捅得我腿都合不拢,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操得我高潮了七八次,穴肉都抽筋了,还不肯拔出来……射完还硬着,继续干!”
“射完还硬?”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屑又忍不住好奇的颤音,“我昨晚也被他轮到第三轮,那根东西胀得青筋暴起,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他一边操一边掐我奶子,咬我脖子,边咬边说【再夹紧点,小骚逼】,我当时就喷了,喷得他满腿都是……长老们这是真下了血本,连着灌【启源血药】,就不怕把他那根大鸡巴撑爆了?”
“谁知道呢……”第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点满足的叹息,“反正隔壁那屋子现在动静大得要命,隔着墙都能听见床板吱嘎响,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啧啧,听着就湿。”年轻那个声音忍不住哼哼,“我现在腿根还酸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想起来就又开始流水……石鸢姐,再这么操下去,我怕咱们几个明天都下不了床……”
几个女人同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餍足、抱怨和隐秘的兴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气息。
秋霜华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石壁,指节白。她呼吸极轻,却在这一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屋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些更私密的、让秋霜华更加气愤的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