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鸢的处子阴精浇灌在罗小川龟头的刹那,
罗小川体内的《黄帝内经》心法忽然自行运转起来。
那道自丹田升起的温润阳气,仿佛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引信,与汹涌而至的处子元阴轰然相撞。
在《黄帝内经》玄奥之极的调和下,演绎出不可思议的造化。
至阴与极阳,如同两条尾相衔的灵鱼,在他经脉中飞游走、交融。
每一次循环,属于巫族女子的精纯元阴,便被炼化一分,转化为最本源的纯净灵力,反哺自身。
他的丹田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
原本处于筑基一层、略显虚浮的灵力被迅挤压、提纯,而后被新生的、更为浑厚凝实的灵力洪流取代、吞没。
“轰——!”
意识深处传来壁垒破碎的清脆声响。
汹涌的灵力浪潮冲破了无形的桎梏,奔流入更为宽广的“河道”。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度节节攀升,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吸纳着周遭的灵气,与体内炼化元阴所得的澎湃灵力汇成一股更为浩荡的洪流。
经脉在冲刷中拓宽,泛着莹润的光泽;神识在膨胀中变得更为清明敏锐,感知范围向外扩张了数倍;对体内灵力的掌控力也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如臂使指,圆融如意。
整个过程如水到渠成,又似岩浆奔涌。当最后一丝外来的精纯阴元被彻底炼化吸收,融入他自身道基。
筑基二层!已然达成。
下一秒,罗小川腰胯猛地一沉,双手扣住石鸢的手腕猛地往上一翻,整个把她高大的身体掀翻在地,重重压在身下。
“啊!你……哈……!”
石鸢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彻底反制。
她想挣扎,却现自己四肢酸软,使不出一丝力气,穴肉还在抽搐着吮吸那根粗硬的肉棒,蜜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淌成黏腻的白浊溪流。
罗小川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掐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肉棒狠狠一挺,整根没入仍在抽搐的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太、太深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哈……”
石鸢猛地弓起背,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拖得又长又浪。
突破之后的罗小川,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抽送都像铁杵捣臼,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又急瘪下,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的白浊蜜液。
度快得惊人,力道重得可怕,石屋里瞬间只剩肉体猛烈相撞的“啪啪啪啪”声和汁水飞溅的黏腻响动,“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浪的呻吟。
“啊……慢一点……嗯……穴要坏掉了……哈…………要操死我了……啊——!”
石鸢被干得双眼失焦,长散乱地铺在地上,古铜色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后滑,又被罗小川一把拽回来,继续狠狠贯穿。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压折,腿根绷得笔直,肌肉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彻底敞开,粉嫩的嫩肉外翻,蜜液喷溅。
“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嗯……乳头好硬…………哈……”
她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求饶,尾音却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打散,变成浪叫。
可罗小川充耳不闻。
他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尖卷弄,吸得“啧啧”作响,腰胯却越撞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子宫口撞得麻,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
“啊……乳头要被咬掉了……嗯……哈…………好爽……再快……操死我……啊——!”
石鸢的呻吟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有间隙地被顶上巅峰。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饶了我……啊……又要喷了……嗯……哈……喷了——!”
她第十次还是第十几次痉挛时,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穴肉却还在疯狂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连连。
罗小川终于低吼一声,掐着她臀肉的十指几乎掐进皮肉,腰眼猛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