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冯氏的名儿,谢怀安不由得沉了脸色,冯氏不怎麽跟他写信,除非是要紧的事情。
不由得皱着眉将信件给打开,信件写得不长,可谢怀安看完之後,眉头更是皱得很深。
李淮生跟着也有些担心:「你娘又病重了?」
「不是。」谢怀安摇头道。
「那你这怎麽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谢怀安坐在凳子上,面色越发沉重得厉害:「她叫我回家。」
冯氏在信中说道:如今家中稳定,苏娘打算在官道上摆着摊,她的手艺不凡,需要人帮衬,刘家生存不易,若是能脱身,尽早归来,一家人好团聚。
李淮生听着父亲提过一些,苏娘子手艺不错,想要开个卖包子的铺子,他也是吃过这包子的,确实味道不错,要是在家里,生意也能红火,能回家好事,只是瞧着谢怀安反而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你这副样子,是担心什麽,我瞧着你娘子的手艺,是能够撑起来的,比着在刘府里头强多了。」
谢家从前穷,要在外面务工是正常,现在在外做生意,他觉着凭着她媳妇的手艺,赚钱不是什麽难事。
谢怀安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只是看着李淮生道:「你不懂,怕是刘府不会轻易让我走。」
「怎麽会,感觉老爷挺喜欢你的,你去开口,或许会有机会。」李淮生道。
谢怀安顿时不说话了,自己虽然不知道刘府究竟是做什麽的,但也有些猜测,若是猜测是真的,他就没有机会从刘府里面离开了。
谢怀安正准备拿笔跟家里回信,便听着李淮生叹了口气道:「要是我家有个这样的媳妇,我是怎麽样都要回家的,父亲年纪也大了,我又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回去,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跟着父亲去种地,只可惜啊。」
提笔的手一顿,谢怀安问着他道:「你想回家?」
刘府的契约跟着旁的地方不同,除了有用工的年限外,还另外附加了一项,从刘府离开需要经过府中管家同意才能走。
可来了这麽久,他还没有见过,管家是真的同意过让谁走的,府里多的是超过了年限的人。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去衙门里面闹过,可这刘府有钱有势,让着官府也要让三分,哪里会为着他们这群人做主,甚至还将着去报官的人给打死,其他人更是没有人再敢去。
李淮生道:「可不是,在这里待着,别说娶妻了,怕是连父亲死我都回不去,要不是我这出门还能见上一面,你说这其他人不是连面都见不上?有的时候真想跑了算了。」
谢怀安顿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看着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人在,才将着门给关上,警告着李淮生道:「话别乱说。」
「我也就是抱怨几句,没想走。」
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还真没有这个胆子。
「话也不能乱说,隔墙有耳。」谢怀安道。
见着他正色的模样,李淮生才道:「知道了,我也就是在你这里才说一两句,往後我不会再提。」
等着李淮生走了,谢怀安才给家里回信,只是这最後是久久不能落笔,最後才写了一个字出来。
中午的阳光透过阴云洒落,让空气稍显明朗。
苏岑做着午饭,跟着米饭一起蒸着水蒸蛋,自己则做着红烧肉。
刚好剩了些五花肉,苏岑不知道做什麽,想着老人和孩子都能吃的,也就打算做个红烧肉。
先将猪肉切成小块放入水中,放入生姜焯水,然後捞出来冲洗乾净,沥乾水分。
再把锅中放入少许的油,加入些糖,小火慢慢加热,直到糖融化变成了褐色的糖色,再将着肉块放入锅中,迅速翻炒,使着肉块均匀上色,炒至表面微微上色。
再加入酱油,和香料,倒入足够的清水,水量要没过肉块。
将着水烧开後,改为小火,顿住约一炷香的时间。
这放入香料之後,香味便浓郁起来,飘散到了各处。
自从苏岑开始做饭之後,谢家每日的香味都不同,尤其是今日的这个味道,格外的诱人。
王婆子刚洗了衣裳回来,路过谢家门前,味道顿时扑鼻而来,随行的妇人不由道:「这谢家的媳妇,不知道是用什麽做菜,怎的这麽香,闻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恨不得直接上门去瞧瞧。」
另一人道:「可不是,就是少见她,也不见她跟着咱们去洗衣裳,不然我也想去找她学学手艺,我家那个,每每闻着都要跟我说上两句。」
「别说家里的人了,连我都受不了。」
妇人们说着,也没有其他什麽意思,就是觉得谢家的饭菜闻着是太香了些。
王婆子听着可就觉得没什麽:「左右不过是放了一些香料而已,又不是靠着什麽手艺。」
她说得好像自己见过了一样,在王婆子手边的妇人道:「香料可不便宜,谢家能买得起,可别是你羡慕人家的媳妇吧。」
妇人刚刚说完,其馀人都笑了起来,谁不知道最近李凤跟着王婆子起了矛盾,以前都是李凤跟着她们一起去洗衣裳,现在却是换成了王婆子,其中缘由可想而知。
王婆子脸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白了她们一眼道:「说得好像谁家不会做饭一样。」说完顿时便离开不再理会她们。
看着王婆子气愤离开的背影,其中一个妇人道:「这王婆子不会是生气了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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