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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14页)

沉闷的撞击声在水下回荡。

赵淮渊的右肩绽开血花,在碧波中洇散成妖异的红莲。剧痛让他松开了手,沈菀被涌动的水花裹挟着浮出水面,还没等喘上一口气,纤细的身子就被一股大力重新拖入深渊。

“不是说要一起死,怎么又要丢下我。”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咒,水纹扭曲了他俊美的面容,只剩下偏执的狰狞。

沈菀同样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腕,像毒藤绕上赵淮渊的身子。

他们起起伏伏,彼此就像是两条都想拖着将对方淹死的水蛇,漂亮,坚韧又心狠手辣。

一番潮汐涌动的折腾,赵淮渊的额头被礁石划破,鲜血顺着湿发流下,黏在他苍白的脸上,在沈菀苍白的视野里晕开。

沈菀也不在挣扎换气,咕咕的呛着水,仿佛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拉着赵淮渊一起死。

爱是淬毒的蜜糖,恨是带刺的藤蔓。男人和女人在这场以命相搏的博弈中,一个宁可用死亡证明占有,一个甘愿用毁灭换取自由。

赵淮渊惊了——他只是恨她不爱自己,却万般舍不得真的让她死去。

暴雨中的荷塘如同沸腾的锅,随时可能将他们吞噬,情急之下,赵淮渊将人用衣带困主,硬生生的拖上了岸。

沈菀瘫软在泥泞的岸边,月白的襦裙沾满泥浆和血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就像她糟乱的命运。

赵淮渊跪在她身旁,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剧烈起伏。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沈菀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混着雨水流下,“你杀了裴野,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连死都不能让我如愿……”

疯狂过后,憎恨过后,又是翻涌缱绻的悔意,赵淮渊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他伸手抚上沈菀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因为我爱你,菀菀。”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根本就熬不住没有你的日子,每次我想起你心里记挂着别的男人,都嫉妒的要发疯……呜呜呜……就现在,你杀了我好吗?”

赵淮渊泣不成声,沈菀别过脸去,不忍看他,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无法心平气和的相处。

赵淮渊强行扳过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粗暴,带着某种绝望的温柔。

沈菀僵着身子,既不回应,也不反抗。

“王爷,王爷——”

不远处传来王府侍卫们焦急的呼喊,火把的光亮在夜色雨幕中若隐若现。

赵淮渊站起身,将沈菀打横抱起。她没有挣扎,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任由赵淮渊抱着她走向那些火把。

“记住,沈菀。”赵淮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若你再敢寻死,我绝对会随你而去,但是再那之前,我会毁掉这世界一切你在意的和依恋的,以确保你在黄泉路上只剩下我。”

沈菀绝望:“疯子。”

却又只能任由赵淮渊抱着她在雨中发疯,男人的靴履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到暖阁后,赵淮渊执拗的为沈菀沐浴更衣,侍女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喘息凝滞。

沈菀如同木偶般任由他摆布。

京都王公贵族盛夏时节享用的冰殿于沈菀而言就是受罪,她上辈子在寒毒的折磨中死去,许是阴影还在,让她本能的畏寒。

赵淮渊对此,却是非常喜欢,许是永夜峰常年都吹着刺骨的寒。

冰殿四角蟠龙吐着寒雾,赵淮渊捏着冰镇荔枝恶意的抵在沈菀的锁骨,欣赏着她像柔弱白兔般的畏寒颤栗:“裴野可曾给你剥过果壳?”

狗东西。

沈菀并不想理会一个没来由发疯的小学生。

男人指尖发力,晶莹果肉在沈菀胸口碾成糜浆,见沈菀不予回应,

言辞越发恶劣,“他喂你时呢?”男人刻意用凉玉扳指刮过她颤抖的唇,“可曾这般耐心的伺候?”

沈菀抬眸,目光被男人眼底积聚的猩红吞噬,依旧无所畏惧道:“他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

“所以他才该死!”显然,赵淮渊又得到了他不想得到的答案。

男人打量着心上人纤细柔嫩的脖颈,任由身侧汩着寒气的冰鉴倾倒在榻,满是妒忌的惩罚着:“是啊,他教你纵马驰骋,教你游戏人间,教你挥金如土……”

赵淮渊嫉妒的发狂,撕开沈菀的纱衣,咬上她的柔嫩肩头:“怎及本王教你的鱼水欢!”

失控的赵淮渊就如同她失控的命运,可惜,人在力竭的时候,懒得再反抗了。

于是乎,沈菀莹润的目光开始变得空洞,在袭卷而来的雷霆雨露中不再挣扎,只是安静的凝视着高高的穹顶。

男人见状,恨不得掐死他,却又不能。

他忍着心腔中翻涌的恨意,委屈至极:“我把裴野的尸身葬在那片莲池后的沙丘上,若你当真放不下他,可去莲塘瞧他,沈菀,我认了,我斗不过你,我没你狠。从今往后,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但是此生,你不能离开我。这是底线,最后的底线。”

沈菀闻言垂泪,他们终将互相折磨,耗尽此生,直至白头枯骨。

第88章宫变刚杀的,还热乎。

盛夏的午后,蝉鸣声偃旗息鼓,禁卫重重的宫墙上站满了聒噪的老鸦,宫人们顾不上御书房外青石板蒸腾着的暑气,一个个踮着脚,将新剁的鲜肉投喂到满墙乌鸦的嘴里。

赵淮渊倚在朱漆廊柱旁,慢条斯理地用一方锦帕擦拭着修长手指,猩红的血渍在素白锦帕上晕开,像极了御花园里盛放的垂丝海棠。

十余名太医跪伏在殿外,额头死死抵着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砖,一个个帽子歪了,却连扶正的勇气都没有,冷汗顺着鬓角滴落,凭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也不怪太医们吓破了胆,两步开外,还躺着三位同僚的尸体。

刚杀的,还热乎。

“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静养,这些日子就不必见外咳了。”高大魁伟的摄政王随手将染血的锦帕甩出去,只见那帕子顺着清风,轻飘飘地落在阶前年迈的老太医额前,搞得对方眼前一黑,吓得浑身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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