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专门为王妃建造的。”赵淮渊指着雾气氤氲的池子,黑亮的瞳孔中闪着期待的华光,“菀菀试试可好?”
沈菀当然不愿意:“你确定,大白天……露天泳池?”
“王妃又害羞了?”
赵淮渊像条撒欢的巨型犬一样,冲着她娇弱的小主人扑扑楞楞的扑过来,上下其手的替沈菀宽衣解带:“奴伺候王妃入浴。”
“……老娘这身衣裳刚套上还没一个时辰,赵淮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发·情的时候就像个臭流氓。”
沈菀慌忙按住他的手,却被对方直接当成了男女之间欲拒还赢的客套,沈菀是真的怕了。
“等等!你冷静点,我自己来。”
赵淮渊似乎不满意她的决定:“可王妃太慢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菀咬牙:“现在是白天。”
“成了婚还这么害羞?菀菀身上哪一处奴没看过。”
赵淮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昨夜就很好,怎的才过几个时辰,就又变了,不如奴帮菀菀好好温习一下。”
温你妈,以前叫你读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那么积极!
沈菀耳根通红,但不论从力气、精力以及智力上,都拗不过赵淮渊这头人形牲口,只得由着他胡闹。
温泉池内热气蒸腾,她又被气的头晕脑胀,恍惚间好像看见狗男人正龇着一口灿烂的小白牙冲她傻笑,这家伙,插上条尾巴就能当狗了。
“菀菀真美。”男人声音低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沈菀衣不着寸缕,羞得不好抬头,闷头落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立刻包裹了她,缓解了些许意乱情迷。
赵淮渊也下了水,一条结实的臂膀直接将沈菀从水下捞出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舒服吗?”
“你要勒死我了……”沈菀无奈抱怨,感受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如雷。
他取来早已备好的香露,倒入手心,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肩颈处。
沈菀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带着几分克制的旖旎情思,而她就像条正在被撒盐抹香料的鱼,只等‘狗东西’洗涮干净,张嘴就能吞进肚子里。
沈菀又想起小时候偷冰箱里的巧克力蛋糕,妈妈瞧见后,只嗔怪她:狗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
想必她如今在赵淮渊眼里,就是馋人的、压根隔不了夜再吃的‘二两香油’。
“王妃的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赵淮渊忍不住赞叹,可当手指滑到她的手臂时,又忍不住抱怨道,“腰太细了,好像一只手就能掰断。”
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赵淮渊的触碰,沈菀只觉得自己在酥酥麻麻中,缓缓散了力气,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钻。
赵淮渊似乎也察觉到沈菀的身体变化,坏笑着,越发肆无忌惮的撩拨她。
“王妃的玉足,也是极美的。”他将她的脚托在掌心,轻轻按摩,“昨日成婚的仪式繁琐,王妃定是站累了。”
沈菀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心中不由得一暖。
赵淮渊的按摩手法极好,从足底到小腿,每一处都照顾到,沈菀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喜欢吗?”男人贴着她耳边,得逞的笑了。
沈菀诚实地点点头,换来他愉悦的亲吻。
赵淮渊的手继续向上,滑过她的小腿,膝盖,最后停在最柔软的地方。
“王妃,”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奴可以吗?”
“不,不行。”沈菀用尽力气和最后的理智去按住他的手,“……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赵淮渊遗憾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强求,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深深吻住。
这个吻比昨夜还要热烈,不是霸道的占有,不是蛮横的惩戒,就是单纯的怜爱,沈菀被吻的浑身发软。
“菀菀喘气的声音都那样好听。”赵淮渊在她耳边呢喃,“奴想听更多……”
沈菀羞得把脸埋在他肩头,却被他轻轻抬起下巴:“别躲,让奴好好看看菀菀,在边关的日子,奴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菀菀这张勾人的脸。”
男人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沈菀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赵淮渊……”她轻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嗯?”赵淮渊应着,手指抚过她的唇瓣。
沈菀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没来由的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
这个男人为了娶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为了讨她欢心,自降身段,称奴为婢。
痴情的人,多半是无道理可讲的,更何况都签了婚书,放她那个时代,就相当于已经在民政局扯证了。
老天,系在赵淮渊身上的那根历史线,好像彻底被她给勾搭歪了……
新丧守寡的皇后,手握重兵的渊王,勾搭成女干,都不敢想未来史书会怎么写这一笔?
沈菀懊丧的抓抓头发,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呛死了事。
“认命吧,菀菀。”
赵淮渊低头轻吻她的眉心,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这辈子你必得是我的。”
沈菀心头微颤,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执着到近乎偏执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