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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15页)

“咳咳”沈菀呛咳得喘不上气,汤水顺着脖颈滑入衣襟。她发疯似的挣扎,最终打翻了汤盏,碎瓷片蹦飞划过赵淮渊手背,顿时咬出一条血痕。

殿内死寂,压抑,一场风暴呼之欲出。

赵淮渊垂眸,瞥见手背上那道新鲜的血痕,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浸着一种近乎碎裂的疯狂。他猛地将沈菀死死按在榻上,染血的掌心带着黏腻的温热,粗暴地抚过她苍白的脸颊。

“本王费尽心思娶进门的王妃,性子还真是泼辣。”他的声音低沉如魅,“菀菀,你忘了在永夜峰的那些日子吗?还是忘了本王折磨人的手段?”

他的指节嵌入她下颌,迫她仰头:“只要我想,自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沈菀漠然的目光越过他冷硬的面庞,投向虚无的穹顶。那双曾映着漫天星河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死寂的灰烬,无声无息,将男人的一切言语与威胁全然消解于无形。

这彻底的漠视,成了压垮赵淮渊最后一根稻草。

“沈菀——都是你逼我的!”

赵淮渊疯了,眼底压抑的疯狂彻底吞噬掉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他一把扯过床边的束带,以几乎要勒断她腕骨的力道将她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随后,便是一场不顾一切、没有尽头的索取与侵·占,仿佛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才能确认她的存在,才能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沈菀喉·间溢出的呜咽,破碎而绝望,混杂着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憎恨的颤音,听得窗外值守的护卫脊背生寒,默默垂下了视线。

在这座京都城里,有些人的富贵无极并不值得羡慕。但有些人的生不如死,却总能轻易引起所有人的不寒而栗。

翌日,赵淮渊被窗外渗进来的一缕光惊醒,睁眼便是一片触目惊心,沈菀像是一只被扯断了翅膀的蝴蝶,浑身的伤痕,遍地的狼藉,她已然成了被他玩坏的破娃娃。

一动不动的昏厥在昨夜疯狂的战场上,荼蘼、精心、惨烈、毫无生机。

赵淮渊一瞬间怕了:“菀菀……菀菀……”

无措的男人冲着门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命令道:“叫太医,把全京都的大夫都给本王抓来!”

八荒不顾一切杀进这间屋子时候,吓得险些稳不住身子,霎时提刀,开始了不顾一切的屠戮。

那日,影七带着他们在摄政王府大开杀戒,没有什么计划、筹谋、也不需要什么算计,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杀了赵淮渊这个畜生。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羞辱折磨她,她可是沈菀啊。

她是这世上如此美好的存在,也是支撑着他们这些无根浮萍活下去的力量。

谁要是敢毁掉沈菀,他们必然要拉着他下地狱。

最快平息愤怒、杀戮的办法,就是遭遇更愤怒、更凶狠的杀戮。

沈菀养的这几头狼崽子让赵淮渊吃了不小的苦头,可还是在赵淮渊铁血般强悍的围捕下被擒。

赵淮渊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可是他不敢。

男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被按在地上的影七、八荒,心中无限的嫉妒,这些人比他要好,起码他们能不顾一切的替沈菀去死,而他,就像沈菀说的,从头到尾就是个觊觎着不属于他的东西的可怜虫。

“今儿来的挺齐,省的本王挨个搜罗你们,啊,宫里头还有一个呢,只要杀了你们这些碍事的狗奴才,沈菀这辈子都别想翻出本王的手掌心,咯咯咯……”

赵淮渊也活腻了,他想死的念头从未如此

强烈。

就在那柄承载了所有绝望的屠刀即将挥下的瞬间,王府沉重的朱漆大门被轰然撞开!

马蹄踏着青石,甲胄碰撞之声如金属冰河般倾泻而入。

皇城司的内官一身绛紫官袍,手持金令,在一众玄甲金吾卫的簇拥下疾步闯入。顷刻间,原本死寂的王府庭院被黑压压的兵士填满,无数把强弓劲弩齐刷刷抬起,冰冷的箭镞在阴郁天光下泛着寒芒,精准地锁定了院中每一个角落。

方才还弥漫着求死意志的空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置换。摄政王府内外,刀剑出鞘之声如同骤起的疾雨,两股森然的杀气在庭前悍然相撞,绷紧了对峙的弦,一触即发。

六爻扫视了遍地的狼藉,眸色森寒道:“摄政王,你可要想清楚,一旦把他们都杀了,沈菀恐怕连在这世上活下去的念头也没了。”

“王爷洞察人心,应当明白,人和人之间,最可怕的不是仇恨,而是她彻底变成一堆枯骨黄泥,我看你还怎么去欺负、利用、羞辱她。”

六爻字字诛心。

赵淮渊心里清楚,事情走到如今的地步,沈菀这辈子都会恨着他,他们之间的裂隙再也无法弥合,可即便如此,沈菀还在,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若这人间没了沈菀,与他而言,等同于地狱无间。

“把他们给我押送到地牢,别让他们死了,养好他们的伤,撬开他们的嘴,把大鱼大肉日日不停地往里头灌。”

六爻紧攥的手心一瞬间松开,而后冲着杀红了眼的暗卫们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仅仅为了他们自己,更是为了主子。

摄政王府在她昏迷后经历了怎样的动荡,沈菀不知道。

可她醒来后,恍若美梦,见到了八荒,可又从八荒满是怜悯的目光中又再度回到了现实。

自她醒来,镣铐没了,堂下伺候的侍女换成了她熟悉的、亲近的八荒。

罪魁祸首的赵淮渊却像消失了一样。

却又在沈菀一个又一个噩梦中频频出现。

大概熬了小半个月,终于熬不住的赵淮渊再一次走进了沈菀养病的暖阁。

沈菀像个失去知觉的木偶,死寂的目光像略过空气一样的略过他。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忽视,他总是用着最激烈的方式试图唤起她的在意:“知道今日朝会上,那些大臣如何议论你的好表哥吗?”

男人近身靠近,巨大的阴凉笼罩在沈菀的头顶,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下颌骨,只觉的她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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