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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0页)

黑甲人头领几乎是夹着屁股在回话:“殿下说此毒不伤及性命,最多让国公爷在榻上多

躺两日,殿下还说,就算他不出手,禁宫里的主子们也要出手,莫不如他先下手为强,说不定还能替沈二姑娘拿捏个轻重,若是换了别人,恐怕真的就要一命呜呼了。”

沈菀压低声线呵斥道:“少拿这些鬼话唬我,赵淮渊为什么要给国公爷下毒?”

黑甲人咧着嘴讪笑:“殿下让奴才提醒郡主,外出上香的时候最好也替他拜拜菩萨,若是他在边关若有个闪失……甭管是东宫太子,还是小裴世子,都得一道跟着他殉了。”

“狗东西。”沈菀没好气的怒斥,“滚吧。”

黑甲人如蒙大赦,转瞬便不见踪迹。

沈菀命人将解药私下给外祖吃下后,转身又去了护国公府的庵堂。

裴家分支众多,人事复杂,人情交错,非得是本家的人才能理清诺大的国公府。

从前世的短短一次接触,沈菀几乎能笃定,隐居在庵堂的这位蔡夫人不是寻常妇人。如今裴家乱成了一锅粥,必得请这位深居简出的蔡夫人出山才行。

果真,在沈菀见了蔡夫人后,国公府内当晚就传出姨娘小芦氏暴毙而亡的消息。

第66章良娣哪有什么忠贞不渝的情爱,有的尽……

凝香居内,五福垂首侍弄着青瓷茶盏,氤氲而出的茶香中,夹杂着她低低的唏嘘:“……纵是小芦氏在世时如何风光体面,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妾。在尊贵的姨娘终究是姨娘,死后连口薄棺都没有,蔡夫人一句吩咐,小厮就用破草席一卷,直接丢去了城郊乱葬岗,听说那一带野狗最多了。”

沈菀执茶的手微微一顿,眉间掠过一丝讶然:“蔡夫人到底是掌家多年主母,不出一日便夺回了府内中馈之权,倒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了。”

茶汤在沈菀指间泛起细碎涟漪,叫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五福凑近半步,替沈菀换了盏热茶:“奴婢猜想,蔡夫人这般雷厉风行,多半是为了世子。若再放任不管,这国公府怕是要被小芦氏搬空了。”

“说来也是不易……蔡夫人常年礼佛,如今为了骨肉亲情破了杀戒,倒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沈菀指尖微凉,将茶盏轻轻搁下:“让出家人手上染血,终究是我的罪过。”

窗棂透进的月光在她裙裾上流淌,映得沈菀的面色愈发皎洁。

“主子万万别这么想。”五福忙宽慰道,“您请蔡夫人出山,原是为了救世子性命。这些年蔡夫人沉浸在丧夫之痛里,对世子疏于管教,才纵得他落了个‘京都小霸王’的名声。如今母子同心,倒是因祸得福了。”

五福这话说得妥帖,恰似春风拂过沈菀心尖。

沈菀闻言神色稍霁,似是没那么内疚了。

但也仅仅是看着而已。

五福见状,适时轻叹:“如此看来,小芦氏在护国公府上窜下跳多年,倒像是一场笑话。”

护国公府的危机总算稍作平复,沈家这边又起了波澜。

沈正安趁着沈菀外出归来,且还无防备的时候,将其在祠堂堵住。

祠堂内烛火摇曳,将沈正安手中那道明黄圣旨映得刺目。

他立于沈家列祖列宗牌位前,身形被拉出长长暗影,几乎将跪在蒲团上的沈菀全然笼罩。

“二丫头,”沈正安声音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为父替你求来了天大的恩典。太子殿下赏识,愿以良娣之位,迎你入东宫。”

沈菀指尖悄然收紧,她料到沈正安不会放弃京都的富贵,却未料他能无耻至此——良娣?名头好听,实则连妾室都算不上,与通房何异。

小官家尚且都不允女儿为妾,堂堂宰辅,竟将嫡女作此等轻贱之用。

她抬眸,目光越过父亲,落在供桌最角落那块刻着“先妣沈氏萱夫人”的灵牌上,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父亲,当着母亲的面,您当真忍心将女儿送去东宫,做一个无名无分的玩物?”

沈菀试图唤起哪怕一丝父子亲情、夫妻旧情。

可沈正安的目光扫过发妻灵位,只有一片近乎残酷的漠然,那眼底深处,唯有对权位的贪婪炽燃不熄。

最后一丝期望彻底湮灭。

沈菀脊背缓缓挺直,眸中伪装的温顺褪去,换上冰冷的锐利:“父亲莫非忘了官家前些日的申斥?陛下最忌惮的,就是朝臣与东宫过从甚密。”

太子究竟为何会与失势的沈正安联手呢,莫非沈正安手里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筹码?

沈菀突然遭遇东宫背刺,一时间也有些心神不宁。

“东宫纳一良娣,小事耳,何须上达天听?”沈正安拂袖,语气轻描淡写,满脸的颐指气使。

沈菀不卑不亢的据理力争:“女儿已是御封郡主,婚事理当由圣意决断。”

沈正安冷哼一声:“这有何难?为父会对外宣称你身染恶疾,需送回通州老宅静养。不日便会传出你‘病逝’的消息。届时,东宫自会派人接你入京。如此一来,岂非两全其美?”

“呵……”

沈菀终是气极反笑,那笑声在空旷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父亲,女儿有时真怀疑,您这首辅之位是如何坐上去的?捏造郡主暴毙,此乃欺君大罪!欺君,是要砍脑袋的!难不成您老人家越活……脖子越硬了?”

“混账东西!”沈正安勃然变色,手中圣旨几乎捏皱,对这个日益脱离掌控的女儿,他心头的不喜越发强烈。

“你真当这郡主名号是什么保命符?若大衍与东夷战事得胜便罢,若败了,朝廷必定派人去和亲,和亲人选会是谁?官家和太后岂会舍得亲生骨肉?到头来,送去那蛮荒之地的,还不是你这个空有头衔的郡主!”

和亲……

沈菀眼前蓦然闪过泗水皇庄里那辆寂静的马车,里面躺着的是被折磨至死的淳骊县主。

或许,景皇帝留着用她原本就是这个打算。

对此她并无多少悲戚,毕竟,这本就是一场相互算计,她能算计君王,君王自然也能算计她。

“父亲,”她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珠砸地,“女儿受您多年‘悉心教导’,岂能自甘堕落,与人为奴为婢,行那通房之事?”这话,直戳沈正安那副假仁假义的肺管子。

沈正安强压怒火,捻动胡须,摆出苦口婆心之态:“出嫁从夫,然女子终身所依,终究是娘家。二丫头,你素来聪慧,当知沈家安好,你方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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